撞破奸情(ntr)(4 / 4)
他肢体上哪里都不疼,只是麻。
心里在疼。
心如刀绞。
背成语的时候他背到过这个词,和肝肠寸断、哀痛欲绝都是一组词,但他当时没背成语意思,因为觉得很简单,就字面意思,很好理解,一目了然。
况且考试也不怎么考成语解释。
不背也没什么。
他很佩服自己现在还能想得出这一组词。
他死死掐着手心,才没让自己当场晕厥过去。
他自虐一般,屏住呼吸看向床上交媾的两个人。
后入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软而白的枕头里,而他最好的朋友正掐着她的腰在打桩。他们俩都是背对他的状态,他站在原地,没发出任何声音,所以没有任何人留意到他的到来。
这张床昨晚他还和徐昭璃一起躺过。
幸好那时候他们没做,不然会显得更加讽刺。太好笑了。他的人生。他的喜怒哀乐都这么让人发笑。
房间里的娇吟和肉体撞击声仍在继续,他耳膜都快被这两种声音磨破了。
但他们声音哪有这么大。至少没到可以震破耳膜的地步。
只不过他心里的声音太大了。
所以他开始耳鸣,一阵接一阵的。
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蒋文骏的性器官,能看到一小截,随着蒋文骏插进插出的动作,有时可以看到更多。
那根东西他曾在和蒋文骏一起上厕所的时候见过,但他绝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
他好兄弟的性器官,正埋在他女朋友的小穴里,而现在的他只能看到一小截。
因为蒋文骏的性器官正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而且抽插的速度很快,那种直白的撞击声,他一听就能感受到。
他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看太久,也太过专注。
于是,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发酸,发干,流泪。
生不如死一定是这种感受。
泪水在决堤。
他低头看手心,掌心已经被他掐出血了,不过不多,就一点点血。
真的不多。
不过挺疼的。
他说的不是手。
脑子像被钝器敲打着,脑浆都快被砸匀了,糊成血糊糊的一团,黏在一起。
其实从开门到现在,也才过了一分多钟。
蒋文骏额侧在流汗,因为被她夹得太狠了,心有灵犀般,蒋文骏侧头,正好和他对视。
对视的一瞬间,他能感受到蒋文骏也懵了,蒋文骏张着嘴,愣着,木着,嘴唇张了又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文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他插在徐昭璃体内的阴茎,也因他退后的动作滑落出来,肉眼可见的痿下去。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里面痒得不行,刚才还被男人的肉棒贯穿着、伺候着,被快感抛到云端,如今却因为男人的突然拔出,而显得又些焦躁不安。
于是她发出不满的责问,这里边带着点没被满足的哭腔。
“啊……呜呜…你干嘛…怎么停下了呀
…我好难受”
她的娇吟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突兀。
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
安静得好像能够听见血液在身体里流淌的声音。
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好安静。
真的。
好安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