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放置催情/失智臆想/爱而不得)(2 / 3)
死死地盯着苏瞳期待的面容。
"那我们就是爱人了。南筝,我会一直爱你。"
南筝,我会一直爱你。
他怔怔地抬起头,一瞬间身体凝固在原地。
"好深……"
他模仿着拙劣的叫床,用干涩的嗓音扯出不那么好听的呻吟。他坐在了苏瞳的腿上,苏瞳的性器深深地没入了他的身体。
"南筝,你别吸这么紧……"爱人调笑的声音响起,打趣他贪婪地索取着渴望的充盈。
没有卫屿,再也没有卫屿了。他颤抖着手去抚摸着爱人近在咫尺的脸颊,抚摸着他熟悉的明媚眉眼。爱人柔软平滑的手抚上他肿胀的性器,像春雪一样温凉,极致的快感顿时从下体传遍全身。
“我帮你解决好不好?”苏瞳弯着眼笑,他凑上来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好。”他呆呆地看着爱人熟悉的面容,小腹一阵酸痛,随之而来的是难耐的快感。
苏瞳用牙齿缓慢解开了他的衬衫,他抽出一只手来温柔地抚摸胸膛上那些结痂的伤疤,用柔软的嘴唇轻轻触碰着。最后,他的手指戳到坚硬的凸起,便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卷进了温热的口腔。
三点的同时刺激让他处于难以自控的快感巅峰,苏瞳终于碰他了,他在操他,操这副永远不会满足的身体,这副永远在说谎,无法诚实的身体。
他渴望了苏瞳多久,每日每夜都在被欲望填满的身体不断地折磨着,如同最残忍的酷刑。他颤抖着亲吻苏瞳的衣服,迷恋地沉醉在他的气味里,自慰可以缓解他的欲望,却在下一次的情欲里加重了渴望。他想要触碰他,和他的气息交融,找寻过往的一切依恋和热情。他想自己是臆想过把苏瞳压在身下,这样他就不会去想那个男孩。他多想让卫屿看见,他们是交换彼此的身体,而不是,单纯的做爱。只有他拥有过苏瞳身体的一切,同样他也对苏瞳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一切。他们身体交融,让彼此得到快乐,他是幸福的,被爱的……
“苏瞳……苏瞳……”
他唤着他的名字,一遍遍加重他的真实。
“唔……嗯啊……我好……好想你……苏瞳……”
“啊……我……”
“不要离开我……啊哈——”
“簌簌——嗖——”
他猛地惊醒,戒指还在,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十个指头都被贴上了电极,并不强烈的电流酥酥麻麻地穿过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感到整个疲乏的身体都瘫软在了电流里。
眼前是一片虚无的灰白,什么都没有。他茫然地抬起头,撞上了叶幼依不明意味的目光。
下体不平常的湿漉漉的感受让他很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低下头闻见浓郁的精液味道,映入眼帘的是黏糊湿透的裤子。白浊与裂开的血痕相融,居然有一些滑稽。
叶幼依冷笑了两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站在他的面前,给了他一个耳光。
“下贱。”她冷冷地嘲弄道,哪怕她知道电刑下的生理反应难以避免。
她退后的距离不过三尺,却仿佛站在他远远凝望着够不到的高处,那试图维持年轻蒙上假面的脸,看不出任何同他相似的地方。她那轻蔑的眼神不愿再落在他破裂的肮脏躯体上,嘴角嘲弄的弧度昭示着他们的隔阂,她的眼前已经不是那个被自己抛弃饱受折磨的可怜孩子,而是一个背叛者,一个成熟的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以他卑贱的心和愚蠢的脑袋,塞满对那个丝毫不在意他的陌路友人的情欲和执念。
南筝失落着,微微合上眼,梦里的画面仿佛仍然历历在目。不应该是那样的苏瞳,在梦里,他应该无忧无虑,他们应该在镜港,在新年的烟火之下接吻做爱。继续那个未完成的梦吧,苏瞳的温暖身体……他炙热的私处,肌肤甜蜜的气息,他无忧无虑的笑容和温柔的爱意,悉数充盈着他的身体。
四年,又是四年。第一个分别的四年再见,苏瞳交出了他的身体,他说着温柔诱惑的情话,微笑的模样如同最圣洁的天使,而这样的天使属于他……他们互相奉献互相给予,那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光。十九岁的苏瞳伏在他身下,以圣洁而危险的笑容呢喃道,“操我。”
“唔……”
他发出急促而沙哑的喘息,在没有电流刺激的情况下,刚刚释放过的性器再一次随着思绪膨胀起来。那是他得到过的,真切的拥有过的,苏瞳的信任和爱。
叶幼依甩下的耳光,扩散出细密而绯热的舒痒。
“他不属于你了。”女人阴冷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回荡起来。
他不属于你了。
“你是最卑贱的私生子,没有任何存在的承认,你被你的父亲和敌人虐待了一辈子,你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挂着伤痕,你要为那么多的罪孽负责,你背叛了他的爱,你彻底地伤害了他,你不配得到他……”
然而叶幼依只是悲哀地凝望着他,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曾经他是她的一部分,某一个不被在意随意抛弃的一部分,而今他的痛苦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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