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不乱动就不会疼(2 / 3)
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细细地绕在他的脚趾上,然后牵着绳子让他几乎将大腿与小腿对折,然后握住他下垂的精囊,将绳子的另一端缠上去,打结。
岳杉心中大骇,忍不住动了一下脚趾,下身便被绳子牵拉着向后,要是再用力猛一点,他觉得自己的蛋蛋就要没了……
“主人……疼……”
“嗯,我说了,别乱动,就不会疼。”
另一侧的的脚趾和精囊之间也被绑上绳子,两个铃铛挂在绳子中间,随着岳杉的颤抖,铃铛战战兢兢地轻响着,洛修然似乎是满意了,将袋子里的其他盒子摆出来,“店里上了一台盲盒机,不知道会是什么,我之前没玩过,凑热闹随便买了几个,一起拆。”
岳杉哪有心情玩,这会他生怕自己一个分神就要鸡飞蛋打,可洛修然说要玩……
他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就是没有家庭地位的小狗罢了。
“先拆哪个?从左边数,1、2、3、4、5。”
岳杉明白洛修然的潜台词,配合地“汪汪”两声,洛修然赞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又伸手拨弄他左脚绑着的红绳,铃铛连续作响,伴随着岳杉难忍地闷哼。
“乖狗”,洛修然松手拿起左数第二个盒子拆开,里面是做成玫瑰花形状的蜡烛,末端是小号的木质肛塞,只是比普通肛塞在卡口之后又伸长了一段,既能起到威慑作用,又不会真的烧到奴隶。
“还挺好看的,放松点,吃进去”,洛修然向后挪了挪身子,将肛塞抵在岳杉身后,轻轻没入一半,笑道:“骚狗,什么时候湿的?刚才捆你的时候?让你跪下的时候?还是在门口等我回来的时候?又或者……是不是水都没停下过?”
岳杉心中一面叫苦连天想知道到底是那个杀千刀的搞出这种玩意,一面被洛修然的言语刺激得又羞又臊,他确实是从见到洛修然起,就没有停下过……
脑补这玩意太坑人了……
“汪呜”,岳杉羞愧地叫着,然后听到打火机的声音,随即闻到蜡烛被点燃的味道。
“继续选”,洛修然摸了摸他的颈后,沿着他的脊柱摸下去,酥酥麻麻地,好似掌心带了电。
“汪”,盒子打开,是一对乳夹,洛修然捏了捏他的乳头,帮他夹好。
第三个盒子里是一根折叠式教鞭,洛修然说过今晚不打他,开了盒子就直接丢去了旁边,第四个盒子是一副手铐,洛修然笑了笑,将岳杉的双手手腕拉进,扣了进去。
地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盒子,岳杉维持姿势吃力的满头大汗,身后的蜡烛开始发挥作用,精油不断地从点燃的玫瑰花蕊中溢出,带着有些灼人的热意穿过他的股缝,流至被绳子牵拉向后的卵囊。
“唔,汪呜汪呜呜……”
小狗发出可怜的叫声,而他的主人只是垂手捡起最后的盒子拆开,里面是大型犬用的笼型止咬器,洛修然将止咬器的黑色皮带在岳杉脑后收紧,靠在沙发上欣赏自己的作品。
“我还挺幸运,没抽到重复的。”
岳杉在水深火热之中听到洛修然这么说,又听到披萨的饼底在口中被嚼碎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禁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再度被一股新的热流剥夺注意力,双脚颤抖着拉动着卵囊,胸前乳夹的铃铛和身后绳子的铃铛响作一团。
这样的惩罚比挨打更痛苦,煎熬又磨人,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能饶了他,如果退回下午,他绝对不跟洛修然讨价还价……
“啊呜呜……”
蜡烛烧到更短的地方,臀肉也被烤的发烫,虽然知道不会真的烧到自己,但岳杉还是感觉那两团肉正逐渐变熟,从鲜红变成焦黄的颜色……
这样的恐惧让他剧烈摇晃了一下,然后脚趾痉挛扯着囊袋痛到钻心,他在止咬器的遮挡下叫出了声音,试图引起主人的注意。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左脚脚趾,顺着紧绷的青筋轻轻揉捏,“你说不能挨打了,所以我给你换了惩罚,满意么?”
“汪呜……狗狗知错了,狗狗不该跟主人讲条件”,岳杉垂头耷拉脑袋的小声服软,“主人罚得对,狗狗满意……”
“嗯,你是我的狗,该怎么罚罚到什么程度自然有我的判断,这次之后,你该学乖了。”
岳杉抽空注意到洛修然的用词,“你该学乖了”,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再不乖就会很惨了吧……
“汪呜……”
“蜡烛烧完就放了你”,洛修然给了他时限,然后从茶几上拿了烟盒,就着岳杉身后蜡烛的火苗点燃,靠在沙发里抽了一口,“再犯,就这么当一整天的点烟器。”
“狗狗不敢了”,岳杉被威胁到了,他宁可被绑起来打到失声也不想再熬这种刑罚,只要一想自己要用那个地方给洛修然点烟就觉得羞得浑身发痒,虽然屈辱产生的兴奋感让他颤栗难耐,但下身还没有得到纾解的恩典之前,一切让他兴奋的念头,都同时令他痛苦。
洛修然似乎不吃他乖巧这一套,淡淡开口,“从现在起,到结束,不许发出声音。”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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