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能让主人愉悦的奴隶是没有意义的(2 / 3)
试。”
“好的。”
洛云谁的百般祈祷没有得到应许,年轻的调教师在明显的调戏面前败下阵来。
“唔!”
电流打进破了皮的伤口,洛云谁双手抓紧握拳,仰头声嘶力竭地叫出声音,在周遭频频侧目中垂下头去,他太疼了,疼到直至电流消散,他的双腿还在不自主的颤抖。
“我打得好么?”客人问道。
“您用得很好,很有天赋”,年轻调教师违心地夸赞,似乎有些心疼惨叫的洛云谁,毕竟奴隶也是会所的财产,而且能放在这里招待客人的都不是凡品,打骂玩弄都无所谓,但真把人弄坏就太不值得,年轻调教师劝着客人,“您会不会有点累,不如去旁边喝点东西?”
“我不喜欢看你心疼别人,要我收手的话”,客人笑道,若有所思,“也行,不过你要乖哦,陪我。”
电流再度击中洛云谁的臀肉,在电流与疼痛的双重夹击之下,他几乎呼吸紊乱,全身僵硬着,在一波又一波余韵中唯一欣慰的是,那个客人将鞭子丢在了旁边,搂着年轻的调教师上楼去了。
“今晚的聚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各位可以自由活动,楼上有免费开放的调教室可以使用哦,have a lovely night”,活动经理拿着话筒愉悦地宣布,洛云谁的一颗心刚放下又高悬起来。
服务生把他放下之后,手脚毫无悬念的被磨出了血泡,加上全身剧痛,他此时只想在原地栽倒。
可他不能,Wend还在楼上等他。
其实可以不去的……
洛云谁忙不迭地往楼上爬着还暗骂自己太贱。
单独行动的奴隶只能爬楼梯上去,发软地膝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只是爬到二层,就又疼出了一身汗。
太丑了,洛云谁爬过走廊镜面的围墙,头发滴着不知是汗水口水还是泪水的珠子,全身水亮亮的,面具上的蝴蝶也趴了下去,眼周被湿乎乎的布料弄得发痒也不敢挠,脸上一边肿起了指印,嘴巴被口球撑大,双颊不对称看着滑稽。
身后满是各种东西印下的伤痕,塞进体内的拉珠随着每次爬行而磋磨肠壁,黑色的马克笔被汗水冲开,腰际一片黑色与紫色交织的污迹。
脏兮兮的……
像是一条落水的狗。
“咚咚。”
洛云谁叩响房门,然后跪伏在门口,听到里面窸窣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他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门开的那一刻,他甚至考虑了站起来跑掉的可能性。
有那么一种奇妙的力量拉扯,让他最终没有迈出那一步,而是蹭上前,亲吻了Wend足尖前的地面。
“进来。”
话里不带任何感情,Wend在屋里没有穿鞋子,脚趾很白,洛云谁很想凑过去舔一舔,可他不配。
Wend倒退了两步,似乎在审视他,他几乎能受到落在后脊上的目光中难以掩饰的嫌恶,却无从辩驳,也不被允许开口。
“房间中央跪好”,Wend见他没动,又下了一次命令,“再犹豫你就可以走了。”
“唔”,洛云谁的额头点在地面上,爬进屋子绕开Wend所站的地方,爬到了中央早已铺好的鹅卵石跪垫上,他没有指望过进入房间后能有片刻舒适,但石子硌在瘦削的膝盖上时也一时没忍住皱了皱眉头。
“抬头看着窗户。”
头顶的灯光洒下,窗外的灯光星星点点,其余的地方变成了镜面,洛云谁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融于夜色,就好似这般惨像被丢置在大街上任人品评。
四根原色的麻绳从天花板垂落,Wend蹲在他身后的黑暗里伸出手,抓握了他的手腕,看到腕子上的青紫和血泡时似乎停了一下,然后毫不怜惜的用两根绳子把他的手反绑身后。
手绑牢之后,另外的麻绳从洛云谁左膝开始打结,八字绕着大腿直到脚踝,大腿和小腿被完全折叠在一起,完成之后,Wend站起身,再度消匿于黑暗中。
头顶的机械开始嗡嗡运作,洛云谁的身体被吊了起来,左腿向左侧拉伸,双腿被最大程度的敞开,直到全身只剩下右脚的足尖将将点在地面。
“唔”,洛云谁被迫拉筋,酸痛让他再度落下泪来。
“惩罚开始,小奴隶”,Wend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对面,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洛云谁下意识点头,他预料地没错,Wend确实比自己高上许多,可下体突然被夹紧的疼让他意识到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
两个环状的夹子扣在了两侧的阴囊上,他被夹得疼到几乎觉得自己要失去那个脆弱的地方了,拼命地摇头。
“嘘,别出声。”
Wend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危险。
洛云谁眼睁睁地看着他他从裤兜里取出一副医用手套,又在上面喷洒了酒精,液体的雾气在两人中间蒸腾,灯光下微粒无规则的飘动,然后他低头,扶着洛云谁的已经软下去的下体,将上面的环摘下随手丢去一边,紧接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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