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感人群(彩蛋哄人)(2 / 3)
在,助理来了你顺手帮我给他哈。”
“嗯嗯。”融星将动作表现得很积极接了过来,头却没偏移过一厘米。
小高姐姐算是个看似粗神经其实又有点敏锐的人,办起事是个上下级都忌惮的狠角色。她奇怪看了融星一会儿,随后长指一动,轻轻地把她侧边的头发抚开,
才看见她的泪珠子正坐滑梯一样流下来。
她赶忙拉动椅子凑来,关切的姿势却有了几分令人发笑的开小组会即视感:“我的小美女,怎么了突然一下?是部长又骂人了?”
“……他觉得我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看来这个对象倒没说错,言罢,融星泪水不经又滑下几道。
高钰耳朵听着,明显对这些悲春悯秋的细小情绪共鸣很弱。脑袋走神地思索等会那个商谈怎么再压下去几十万价。
但一瞧这小孩可怜模样,还是四下翻纸,终于从对面桌借来一包,用餐巾纸的方角去一点点沾去她的泪水,“乖啊,不要哭了啊……愿不愿意跟姐姐说怎么回事儿?”
那种包装的餐巾纸香精味很重,融星的眼眶被熏得更红了,粗糙的颗粒擦破了她眼睑下细嫩的皮肤。她不好指出来,一边流泪一边自欺欺人地点用鼠标继续抠PPT,点了十几下都是没增加一点完成度的废操作。
“他说我进步慢了,”人伤心的时候逻辑比较混乱,可她听高钰说的是“愿不愿意”,觉得要是不立刻全盘倾吐,会产生不够信任她那层意思,她克服哽咽继续对她道:“他说我是这儿进步最慢的了……要我自己去找找刘郁老师上周做的方案看。”
融星包着迷你鼠标的手握紧了些,最冤屈之处彰明较着,“可是刘郁前辈的上次的方案明明是要我帮忙做的……”
高钰听罢挑高一边眉,立刻先把前言判死刑:“什么进步最慢?我像你这么大时什么都稀里糊涂呢。且不谈你才毕业几天?和你邻座你的学习能力我是最清楚的。”
她脑子一转,觉得自己这个“像你这么大时还稀里糊涂”的谎撒得实在是次,
便弥补性地、有些生疏拉起融星的手,放柔声问:“那你跟许祈说了小刘方案是你做的没?”
融星凸显泛红的指关节抓了把身上宽大的围巾,前头逻辑尽失地小声忿忿了句:“…谁要他知道。”
“他其实打心底觉得我做不好事情,总能挑出我的毛病,从来都是这样子。”
“怎么可能!他那么爱你,”高钰对此倒是倍感惊奇,“这是我们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得出来的。”
融星埋进毒药一样的香精味里擤了个鼻涕,听着这话,视线不免模糊了些,“不是,你们没有了解,根本不是那样……”
他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
“快快快,小金豆又掉了,我帮你接着。” 高钰眼见是要没完了,想了个招手做兜状,像玩篓子接鸡蛋的电玩游戏一样比划来比划去地逗她,“漂亮妹妹的眼泪可以在魔法世界换魔法药剂的。”
融星咯咯两声,傻笑着吹了一个鼻涕泡。
她赶紧窘迫地擦干净,能感觉得到这段半生不熟的同事关系能尽的情分已快散尽,不敢再多叨唠让别人生了厌。
她跟小高姐姐连道了好几声谢,再把自己脸上该抹的一抹毁尸灭迹,竭力抑制好泪腺,打开新文件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高钰把买运动胸衣时商家送的一排小蝴蝶结头饰送了哄她——正好放抽屉几百年自己也不会用上。下午到点她便风风火火谈合同去了,跟去树大乘凉偷把懒的人不少,部门一下就空去大半,融星面容水沉在自己位置上完成她那些“锻炼”新人专属杂活。
过路人或许只会暗赞这女孩认真的模样令人着迷。可只有她自己懂,胸腔里一颗心正沉到多么低,潜进深海一样喘不来气。
到底在哪儿?
每天都想寻到兔子洞从这个世界逃离。
那位乙方画师也像真的遗忘了她的存在,连带许大部长那句“有史以来进步最慢”,这些言语在别人心里扎一下或许只是蚊子咬,不知怎么在她心里扎一下就宛如长钉子。
陌生人不以为然扔出来的话,却能让她的一整天都变得糟糕,并花上无限期的时间兀自消化。
持久以来她几乎痛恨这样的自己。
笔记本时间逐渐跳到15:10pm,集中办公区的门口晃来了一个高高直直的身形。
融星瞄了一眼,装没看见,键盘快捷键在虎口间来回摁,把表情硬成仿生人。
过了两秒又想起什么,飞速地把那丑枕头扔进桌底柜里。
许祈相当自然地靠到她工位隔板上,一脸万恶资本家模样看她工作,左手朝下掩着一罐售卖机冰可乐喝。
……要看就看呗。她此刻对他无语得很,想象许祈就是愤怒小鸟里面那个被打飞的绿猪。
她坚持视若无睹,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已经在这儿待了有二十分钟。
监工也不带这么监的,她浑身不自然,还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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