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组】师尊春睡浪叫翻滚引诱徒弟睡奸爱欲翻涌差点控制不住(2 / 4)
手上下叠加,缓慢交替抚摸,顺着手背直达指尖,然后手指弯曲,将另一手包进去,像两条缠在一起咬尾转动的蛇。屠茨看着看着,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害羞,他想起师尊给自己包扎伤口,手指一触即离,温暖的感觉留在皮肤上,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
接着,慈殊应当准备上床了。与屠茨记忆中不同的是,慈殊从他的乾坤箱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丸子。
屠茨不知道慈殊准备吃的是什么,但他知道镇缘宗中丸子的颜色代表着什么。炼丹术炼出来的丸子大同小异。都是小小一粒,如果不是有描述效果的标签,如何区分有无毒性或者有无益处呢?镇缘宗将它们的外表用不同的颜色糖衣包裹,当作基本警告。
其中,红色代表的是危险,拥有一定副作用,不建议服用。屠茨不知道慈殊为什么要吃那个。他想立刻冲进去阻止,但慈殊师尊做的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忍耐下来,纸夜枭在窗外静静地看着,没有发出一点声息。慈殊就着水吞服了红色的丸子,随即坐到床上,开始打坐。
半个时辰后,慈殊猛的深吸一口气,睁大了双眼,满头虚汗,他站起来,脚下一软,扶着床梁勉强稳住身形,他扑到乾坤箱前翻出瓷瓶,又倒出一颗红色的丹丸,略一犹豫,他倒出了三颗,直接干吞。甫一咽下去,他就双膝一软,不省人事。
“师尊!”本来还在犹豫的屠茨立刻推门而......没推动。屠茨再试,依旧没有推动。
一般来说,封印术是为了防止东西出去,结界术是为了防止东西进来。入门简单,会口诀指法即可,解开也不难,逆向施法嘛。可慈殊自己研究出来的就像双重立体迷宫,融合了结界术和封印术,屠茨的真气在其中弯弯绕绕,竟然最终被消解成为强化这古怪阻碍的原料。
纸夜枭拍击着窗户,明明窗户半掩,却偏偏无法通过那道缝隙。屠茨心中着急,夜深人静,客栈的廊灯都灭了,慈殊一向讨厌打扰到他人,屠茨不敢太过用力。他手掌紧贴着门,焦急的借着纸夜枭的眼睛关注房内的情况。在慈殊翻身,双目无神地直直盯住天花板时,他的焦虑达到了最高点,手下一用力,门居然开了。
开的方式是碎成块掉到了他手上。
屠茨立刻奔到慈殊身边,发现慈殊居然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他略一诊脉,发现慈殊竟然脉象平稳,仅仅只是睡着了。他担心自己医术不精,又翻出慈殊吃药的那个小瓷瓶,仔细嗅闻一番。不知为何,屠茨的药理学一般,毒物学却天赋异禀,他闻一闻就知道药草是否能吃,其本人的抗毒能力也相当好,堪比部分走上歧途的药师炼出来的药人。
此刻,屠茨狐疑地揉揉鼻子,再次嗅闻。
没错啊,闻起来没有毒,主要成分的确是安神香。安神香正如其名,散发异香,既可放在炉中充当香薰,也可以内服助眠,主要作用是安神定气,算是修仙中一个极为普通的辅助手段。使用安神香需要注意分量,太轻会无效,太重则容易四肢麻痹。据说稚园能调制尤为浓烈的安神香,一闻便能不省人事,哪怕开膛破肚也不会有反应。
慈殊的确陷入了沉睡。
屠茨虚惊一场,这才有精力回头看破碎的房门。它的断裂处不像蛮力扭断后的那样粗糙不平,反而切口整齐,像被利器切割。屠茨刚刚完成学堂的修仙基础课程(理论上讲还没有?),尚未确定宗门去向,也没有在断崖获得武器,自然不可能造成如此破坏,但他就是觉得,不用担心,这一切......都很熟悉。
门坏了明天得赔,这个房间是住不了了。屠茨将慈殊和行李搬到自己房间。客栈的卧床不比学堂,挤不下两个成年人,屠茨想像小时候那样和师尊睡在一起, 现在师尊抱不住他了,可以由他抱住师尊。
只是,屠茨不知道自己在和师尊的近距离接触下是否会暴露。根据方恩居的失败经验来看,现在还不是时候,师尊又容易跑掉,他得非常有耐心的蛰伏,在关键时刻主动出击,将师尊从头到脚吃干抹净。
得让老师不再把他看作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大人,大人的首要特质便是体贴。屠茨希望老师睡个好觉,便坐到茶桌旁,撑着手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间,床那边传来蹬被子的响动,屠茨睁眼起身前,又听到了模糊的呻吟。屠茨的动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在......做春梦?
胡想什么,又不是我的梦。屠茨心想,带着不必要的做贼心虚转过身去,再次呼吸一滞。
慈殊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埋在被子里暖和睡着后的绯红,白雪般的头发凌乱铺散,部分像茧一般缠绕在慈殊身上。他将被子全都蹬开了,手无意识抓着领口,腰部的带子已经被扯松,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好一幅美人春睡图。
而这个时候,屠茨心里首先想的居然是:师尊的头发缠成这样明天肯定很难梳。
他的第二想法是:师尊昨天也是这般......放浪诱人?
在意识到之前,屠茨已经梦游般走到了慈殊的床前,俯视慈殊在睡梦中挣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