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一日情侣(旧情复燃大do特do舔穴骑乘)(2 / 3)
四目相对,裴叙川没说什么,只是钳在程斯归腰上的手向下按得更用力了几分。
挥开程斯归胸前的手,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红艳的乳头和雪白的乳肉。眼瞥见另一边寂寞,也不忘伸手过去,又掐又拧。
舌尖绕着奶晕转圈打磨,间或咬住乳尖凶狠啃噬,胸口被吮得滋滋有声,仿佛真要再从那里吸出些什么,电流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向全身各处传递。上下夹击,程斯归很快就有些受不住,呜咽着伏在了他身上:“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裴叙川动作一顿。
程斯归胸口往前送了送,呆呆看他:“里面已经没有奶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体内的性器明显又胀大几分,空气中似乎真的萦绕上一缕淡淡的乳香。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上下,程斯归仰躺在床上,被裴叙川死死压住。
“你自找的。”裴叙川拉开他一条腿,再没有一点顾忌,从正面大开大合地上他。
无止境的抽插爽得人头皮发麻,程斯归缩起身子哭泣,腿紧紧缠在裴叙川腰间,口中叫他慢一些,手却攀得越来越紧。
很快,漩涡般的窒息感如潮水般上涌,将他卷落更深,淹没其中。
——是裴叙川吻住了他的唇。
深长的、不容抗拒的吻。掠走躲闪和喘息的余地,霸道地长驱直入之后,却也能舔舐得温柔。
“还记得么,你以前这种时候怎么叫我?”一吻结束,裴叙川扳过程斯归沾满泪水的脸,手指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程斯归不答话,他就干得更狠。穴肉痉挛着阵阵紧缩,裴叙川握住程斯归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阴茎套弄几下,在他濒临高潮的前一刻缓了动作,拇指堵在性器顶端,自问自答道:“你以前会叫我老公的。”
体内空虚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噬咬,身上最关键的部位都掌控在裴叙川手中。程斯归受不住地扑进他怀里,抽泣着小声叫他:“哥哥,求你。”
裴叙川怔了片刻,随即将他拥紧,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程斯归身子抖了抖,前后一起到达了巅峰。
身体软成一滩水,额发也早就被汗水打湿,他脱力地躺在床上喘气,体内那根巨物却还坚挺地硬着,插在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里,存在感格外分明。
歇息只有一会儿,程斯归趴跪在床上,腰背无力地塌下去,只有白软的臀高高露出,承受了那根热烫性器再一次狠重的顶入。
再后来的事,就有些记不清了。后背位的裴叙川一向凶狠,没做两次,程斯归就在中途晕了过去。从白天开始拉着窗帘做爱让人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高潮后小睡,一转醒四肢又渐渐纠缠在一起,循环往复。仿佛明天世界末日就要到来,只有当下,还可以将对方全盘占有。
被裴叙川哄着说了什么淫浪的话,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裴叙川射了很多,积蓄已久的渴望和热情击打冲刷过后穴内壁,爽得他几乎失禁。精液射满了肚子,小腹微微鼓起,被裴叙川调笑,像是怀了小宝宝的样子。
力竭后沉沉睡去,真正睡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分。房间幽静,再加上昏天黑地的性爱,被子里裸露着的肉体被时间的错乱感所包裹。
裴叙川偏头看向一旁,程斯归似乎醒来也没多久,正在慢慢地穿衣,袖子刚挽上小臂,后背大片的肌肤还裸露着。
“醒了?”裴叙川从后面揽他入怀,“肚子饿么,叫厨房送上来吃吧。”
程斯归继续把那件衬衫往身上套,胸前系了一粒扣才开口:“我要走了。”
他没有挑破什么,只是平静地说:“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所以,我该走了。”
身后的男人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程斯归听到他说:“对不起。”
“我只是想要你多陪我几天。”裴叙川的笑意浮在脸上,像深秋快要坠落枝头的最后一片叶,沾染了冬的哀凉。
程斯归轻轻点头:“我明白。”
裴叙川问:“那么,再晚一天走,可以吗。”
他的神情是那样寂寥,就仿佛,他已经知道,这一次告别过后,他们之间就要隔开千山万水,对望于地球的两端。
这样的请求,程斯归没有办法拒绝。
吃了些东西,两个人又成了被窝动物,一起缩回床上补觉。没有再做爱,只是彼此依偎着,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程斯归被裴叙川摇醒:“起床了,带你出去玩。”
他睡眼惺忪,衣服是裴叙川给他穿的。两个人拉着手跑出家门,一切也交给了裴叙川主导。
第一站是清晨的游乐园,工作日人不算太多,他们在人流之中并肩而行,买了大捧的纪念品和气球。接下来到剧院看了一场爱情片,午餐在一家宫殿般的法式餐厅解决。到了下午,又拖他去广场喂白鸽、吃冰淇淋,到天文馆里看星空电影。
这个时候,程斯归才恍然明白裴叙川在做什么。他在补偿他,想在这一天之中,补上他未曾给过他的浪漫,体验所有那些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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