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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他的灯(进入产乳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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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欣赏焰火。

他其实可以继续撒娇,赖着裴叙川告诉他,在家看烟火和在灯市看不一样,那不是他想要的。

但程斯归突然觉得这样很没意思。裴叙川当然不在乎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裴叙川从前确实只在物质上对程斯归负责,不太关注他的喜怒哀乐。

但自从野营那次酒后吐真言,他忽然开始觉得,程斯归的情绪变化很有意思。

程斯归想要的东西很多,希望落空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少。他有时着意隐藏这种失落,以显示自己的听话懂事,偏偏掩饰的功力又很拙劣,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

过一阵子回过味来,不想再装乖巧了,就闹两天脾气。

这次拒绝程斯归后,出于一种类似于欺负人的快感,裴叙川观察了他一段时间。

晚上,可怜兮兮在庭院里一个人玩线香花火。

转天到了云灯节当日,不出所料进入下一阶段,早晨送别时满脸的不情愿。

裴叙川知道他今早不会再搞送别吻那一套,说了声“我出门了”就转过身。

已经走到门边,程斯归却突然拉住他,凑上来胡乱吻了一通,临了还将他唇角咬破一点。

裴叙川碰了碰唇角,蹙眉问:“你干什么?”

“我要把感冒传染给你。”程斯归孩子气地说完,转身像个得胜将军一样走了。

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从外面看时伤口不怎么明显。但架不住女孩子眼睛尖,走进公司大厦时,裴叙川遇上陈沁意,被她问起了唇角的伤。

裴叙川淡淡地答:“还能是谁,家里那位闹腾。”

沁意失笑:“上次在马场不是还挺好的吗?你们总是好一阵恼一阵。”

同行的几步路很短,裴叙川往总裁专用电梯走,只丢下一句:“难道我要每天陪他玩过家家?”

他并不觉得他们的相处方式有什么问题,即使是因为爱而选择结合的夫妻,最后也是照样要过成床伴兼饭友。

用工作推拒伴侣是信口讲出的托词,但说是实情也不为过。回国以来,裴叙川的忙碌看不到尽头,摆平裴家余下的那些小鬼难缠的叔伯之后,稳定名下庞大产业在国内的发展也不是易事。

下属眼中的裴叙川像一个工作机器,他本人则从这种专注和忙碌中获得一种对虚无感的暂时逃离。

不打算为某个人抽出时间时,事情的确是永远也做不完的。

除了冗杂的公务,横亘在裴叙川心头的,还有另一桩事。

当初裴凛的自杀太过突然,一度让裴叙川怀疑这只老狐狸是否留有什么后手,再三确认过他的尸身才肯放心。

但直到离开人世,裴凛也没有让他知道,那桩为陈汀兰招来杀身之祸的秘辛究竟是什么。

他留下的裴家账目明显有问题,裴叙川直觉二者之间有关联,着人顺着蛛丝马迹让人追查,但线索总是中途断掉,查不出什么结果。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裴叙川的手敲在无果的调查报告上,对着空气低声自言自语。

当年陈汀兰大约是不小心撞破了裴凛的什么阴私,可能是一笔藏污纳垢的资产,也可能是某支非法势力,以至于裴泊安一番挑唆,裴凛就下定决心彻底断了陈汀兰最后生还的希望。

裴凛临死前还是最后算计了裴叙川一次,真相无从得知,裴叙川永远也没有办法真正释怀。

因为当天是云灯节,职员们大多跟人有约,下了班就早早地离去了。裴叙川在办公室的窗口看楼下散去的人群,习惯性饮了一口热茶,激得早晨被程斯归咬破的地方骤然一痛。

裴叙川放下杯子,手指抚着嘴唇怔了一会儿,还是回了家。

刚走进家门,裴叙川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铃铛响。

这有些出乎预料,按照程斯归的性子,通常还得再拿一拿乔,不应该这么快就扑过来的。

“你怎么才回来?”

程斯归疾步走到他面前,眼中没有埋怨,却也不是惊喜。

那是一种巨大的恐慌。

他额头上密密的一层冷汗,拉着裴叙川的手轻放到自己胸口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好疼,我的胸好疼啊……”

掌心触到诡异的弧度,裴叙川心中一沉,带程斯归回房细看。

关上卧室的门后,程斯归满脸羞耻地卷起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两个乳尖又肿又硬地挺立着,因为充血红得格外鲜明,色情又可怜。

他原本平坦的胸部现在微微鼓起,大小有如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乳头却肿大发热,昭示着里面已经蓄满了腥甜的汁水。

浆果似的奶头泛着可疑的水光,仿佛一碰就要溢出,实际上只是一味坠痛着,难受得程斯归不时吸气。

裴叙川脸色微变,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处,程斯归就痛得弓起了身子,细而急促地喘息起来。

胸部酸胀的感觉是从中午开始逐渐变得明显的,程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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