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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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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是,你也…?”

“嗯,我叫江贺。不过我已经毕业两年了,这家酒吧是我开的。”江贺伸出手,突然捻起祝承的袖口,“这个。”

他抬起手腕,这才发现胳膊下面不知何时蘸上了颜料,想必是推搡间被对方看到了。

“没关系,我以前上学也是这样,后来就任其发展了。你大几了?”

“大四。”

江贺点了点头,“正是准备毕设的时候,顺利吗。”

“其实,不太顺利…”

“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在我的酒吧发生这种事,实在不好意思。”

“谢谢…”祝承腼腆地笑笑,阴霾一扫而光,不由地眼睛发亮,“不怪你,还要谢谢你帮了我。”

江贺却还凝视着他,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突然才轻笑,“抱歉,你很漂亮。”

祝承不知道头晕目眩算不算喝醉。只知道听到这句话后的自己半晌都说不出话,大脑跟着一片空白。

“我能,能请你喝酒吗?”

5.

他们好像喝了很多杯酒。

比起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提出意见,江贺更像个倾听者。循循善诱,鼓励祝承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不自信,很多见解,构思,祝承都觉得不够成熟。

可在江贺面前,他都说出来了——酒精的存在也功不可没。对方托着下巴,专注地听,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他们聊各自的喜好,聊创作,甚至聊些没营养的矫情话题。

“我认为,爱情就是冲动的产物。智者不入爱河也是这个道理。相处的时间越长…纯粹爱情的比重也越低,更多的是责任,习惯。就像婚姻,有时尊重,信任,包容,单挑出来哪一个都比相爱重要。”

“所以短暂的欢愉和长久的陪伴,你更倾向于前者?”

祝承看着江贺黑色的眼眸,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与其一点点看着爱意消失殆尽,不如在最浓烈的时候收手结束。

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祝承回忆后来的事,好像身为第三者旁观了全过程,他不理解,也不全然记得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喝得烂醉如泥连家在哪都说不出来,放任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送他去酒店。

祝承甚至从头到尾都不记得做自我介绍。

“能亲你吗。”

气氛到位,江贺只是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微张的嘴唇,祝承贪恋那一点冰凉,追了上去,被扣住脑袋吻得彻底。

祝承越贴越近,腰肢抵着江贺的小腹轻轻磨蹭。他的呼吸明显一颤。而祝承被亲得双目含泪,眉头皱起,“难受。”

江贺没反应过来眼下的状况,就被祝承牵住手指摸进裤子里。小腹紧绷,贴着柔软的皮肤轻而易举就滑进去。

“我们…你醉了。”

他来不及抽手,手指就探到那处湿漉漉的隐秘地方。祝承无助地抖,“从来没…这么湿过。”

将细白的长腿从裤管抽出,江贺得以看清眼前情动张合的女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明明是个男人,却长着女人的逼。看起来那么清纯干净,下身却骚透了,无辜淌着眼泪,看几眼就按耐不住贪婪开合。

四下出奇安静。祝承被看得羞,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喷洒出的热息,想要合拢双腿。

“难受的话,我帮你?”

江贺总在征求他的同意。

“好…”祝承的应答演变成猝不及防的抽气。

舔过细嫩的软肉,灵活的舌头将阴户卷着吮了个遍。鲜少被触碰的皮肤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很快娇滴滴地洇红。江贺的舌尖在阴蒂周围来回挑逗,祝承无处躲藏,绷着腰挣扎弹动,逐渐叫得失控。他掐着臀肉继续对付肉粒,整张脸痴迷地埋进去。小逼哄着热气,不一会就被吸得直喷。热液流淌不尽,醉人地腥甜,头顶祝承也歪过头失去意识。

6.

“开玩笑而已。你继续吃吧,这两天我的胃出了点毛病,可能吃不下太多东西。”

江贺放下叉子,进而光明正大盯着祝承的一举一动,“你爸爸说,你也对酒…研究很多?正好我开了家酒吧,虽然转手给别人了,吃过饭要不要过去坐坐。”

祝承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看江贺的样子,根本不像要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他下意识答,“…还是下次吧。”

“哦,还有下次啊。”

江贺的眼神似乎亮了,嘴角的浅淡笑意却告诉祝承没那么简单。

“我答应了家里人,会见你三次。所以自然有下次。至于…之前的那次,不算。”

“不算?因为赵公子,纵横情场多年,随便玩玩是吗。亏我以为你是第一次,那么温柔。”

祝承低着头没说话,良久才握紧叉子。

“因为你不声不响就消失了,所以不算。”

“你喝得太醉,我甚至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也说了,更喜欢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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