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暮」巫族之事(2 / 3)
少年愣了下,脑子里瞬间划过之前灵阵的召唤,耳朵里恍惚间还在隐隐发痛。
“喵~喵~喵~”
少年耳边的痛感明显,突然又听见了到几声,惊得他连着后退了好几步,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
别吓他啊……
难道又要重新在经历一遍吗……
下一秒,作势要捂住双耳的手还没来得及盖住,一团白色的物体就从镜中直面向他扑来,他连忙转手将其抱住。
惊魂未定之中,少年感觉到手指间确确实实有着毛绒绒的柔软触感,然后他低头一看。
啊……
原来真的是猫啊……
少年咬紧了下唇,单手把猫抱在怀里,一手摸向了自己的耳朵,还担心会摸到一手的血,最终什么都没摸到后收回了手,稍微有点放心了。
没有血、没有水、也没有虫子,还会疼那应该是他的反射弧比较长吧,感知上出现了错觉。
白猫在少年怀里蹭着,对他一顿左闻右闻着,随后便跳到地上化做了一名黑发男子。
看着怀中空空如也,作为现代人的少年心里不免有点吃惊了。
大变活人啊……
这么神奇的吗。
看着依旧在吃惊中的人,男子拉起他的手腕就把人往凳子上带,按着少年坐下后,男子的右手幻出了一只极细的黑蓝色毛笔来,他微微抬起少年的下巴,在他洁白的额间认真的描绘了起来。
男子黑发黑瞳,身穿着蓝黑色的长袍,脸部的线条分明,两人的距离很近,少年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的细小绒毛。
察觉到眼前的男子并没有恶意,少年眨眨眼问道:“你在干什么?”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微启唇回答道:“巫族大限将至,本不该牵连到无辜的人,我也只能稍作弥补。”
巫族完全就是在自讨苦吃,无论如何都是难逃此劫,白芷的做法他并不赞同。
男子他的动作是越来越慢,捏着少年下巴的手也开始出现了轻微的发抖。
“你不用这样,我不想要什么补偿。”
暖流顺着额头漫下,飞速地流向全身,骨骸里的暖意冲斥着少年,他后知后觉明白此人是谁,此人所做的用意,挣扎着就要扭头避开。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眼前的这人应该就是上一任巫族的祭司白玺,刚才的白猫大概是因为白玺重伤愈合不了,他难以维持人形,所以就化成了白猫在镜子里养伤。
而这只笔注入了白玺所剩不多的灵力,他在给自己渡灵,只是他现在根本就不需要这灵力,白芷把他召来本就活不了几日的,何必在浪费时间。
“别动,要想解开祭司的契约只有三种方法,第一种:此塔的主人同意便可解契,第二种:兀戌中悯灵花境里的花弥女婴可解,第三种毁契:强行毁契你的身体会比平常人衰老得要快。”
白玺的一番话让少年愣住了,这巫塔的主人是巫族的白曜,算是巫族的最高位者了,同时也是白芷那已经死透透了的老父亲,那这第一个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花弥女婴又名冥婴,生长在兀戌的禁地悯灵花境里面,是兀戌境内的宝物,而且还是极品的宝贝。
想拿里面的东西兀戌的魔君可不是吃素的,他都能想象到自己一脚踏入兀戌,然后当场就被大卸八块的场景了。
可毁契的话,一旦毁契就不属于巫族的人了,白芷好不容易找来的祭司,怎么可能在这关键的时候让自己离开。
就算是毁契了,巫族的外围还有结界呢,出不出得去还是个问题,要是那女子守在外面查觉到他想要逃跑,出来就是一掌,直接让他上西天怎么办,凉拌吗?
哪怕那女子人不在,他想走出去那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据记忆所知,巫族是处于一处比较特殊的地理位置,外面可全都是毒雾。
思索在三,少年还是觉得第二种有一点点的希望,他选择第二种,死马当活马医总得去试试,他还是比较想活的。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传送到兀戌,顺利的拿到花弥女婴,解开契约就直接从兀戌离开,还避免了以上自己所有设想中可能会发生的事。
最坏的结果,那就是一死。
对于他作出来的选择,白玺笑了笑,停下了描绘的动作,手指同时松开对少年的禁锢。
“祭司是无法离开巫族太久的,你很幸运,白曜他死了,你的束缚会少很多,也多出了些时间。”
是了,这巫族的祭司除非是契毁人亡,要不然毕生都会被留在这里,为了保护这个族而存在着,出去的时间还会因此而受到限制,在外面待不了多久就会被强制召回,真的是太罪恶了。
“去城外吧,我会帮你。”白玺说着,看了一眼他的纹额,确保无误后便回到了镜内。
少年的目光也跟移动,他的模样印在了镜中,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额间的细蓝浮纹称的皮色更白了,眉下是一双蓝色的眼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