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旧事:梦境(1)(2 / 3)
道:“弗兰基上将和怀亚生气的样子可真像啊,他在我床上也总是一副愤怒怨恨的模样,但下面小穴流的水却多得要命。呵呵,雌虫怀孕多难,可他却怀上了,可见我平时在床上多疼他啊,上将大人。”
弗兰基的冲动瞬间被浇灭,不行,怀亚还怀着孕,以后还要在这个雄虫手下生活,他不能得罪他……
弗兰基难堪得闭上了眼,全身微微颤抖。
‘夏普’笑容扩大,低低说道:“真乖啊……”
‘夏普’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弗兰基的纽扣,手指巡视着雌虫结实有力的身体,他轻轻拧了拧弗兰基的乳头,雌虫闷哼一声。
‘夏普’玩弄着手下这副成熟而充满风情的身躯,下面硬得发痛,他舔了舔嘴角,俯身说道:“去你的房间,弗兰基上将。”
弗兰基猛地睁开眼,咬牙切齿地看着‘夏普’,‘夏普’神色不变,看起来势在必得。
弗兰基嘴唇颤抖,“上三楼。”
“好……这才乖嘛。”‘夏普’勾了勾唇,笑容不见眼底。
……
夏普呆呆站在一旁,只觉脑子一片混乱。
虫屎,这个雄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绝对不是他!
虫屎、虫屎、虫屎、虫屎……夏普把这个雄虫咒骂了无数遍,他坚决不承认,这个雄虫是他,这就是个和他长相的一样的虫渣而已,他和这虫渣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夏普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跟着那个雄虫上了三楼。
三楼房间里的门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尖叫声,隐约有几分哭泣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打开,‘夏普’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满是餍足的神情。
夏普脸色不太好看,他跟着‘夏普’上楼,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前。
夏普心跳加速,他有预感里面的虫,很可能是怀亚。
‘夏普’推门而入,只见床上侧躺着一个身影,微微佝偻着,背影看起来清寂无比。
夏普看得有点心疼,恨不得把虫抱起来问问他怎么了。
“睡着了?”‘夏普’慢悠悠地踱步到床边。
床上的雌虫睁开眼,行动缓慢地坐起身来,身形清瘦,肚子却有弧度的凸起一大块,他神情麻木,目光疲惫,“现在一切都如你所愿了,你还想做什么?”
‘夏普’哼笑了一声,没有接他的话,反而说道:“怀亚,你雌父和你还挺像的。”
怀亚依旧面无表情。
“我是说你们在床上的样子。啧啧,都是嘴里说着不要,水却流了一屁股。一开始身体很抗拒啊,多肏几下就乖了,小穴吸得紧紧的,肠道又滑又热,骚得要命。”
怀亚死死地盯着‘夏普’,面目狰狞可怖,声音泣血:“夏普.埃文斯!!你不得好死!”
‘夏普’神色漠然,冷笑,“哈,不得好死?”
‘夏普’的笑声愈发放肆,“我可不怕这个。怀亚,下次你和你雌父一起在床上伺候我怎么样?说真的,你们太像了,连屁股都一样的好玩,白花花的,又大又肥,我是喜欢得不得了。”
‘夏普’掐着怀亚脖颈,暴力撕开了怀亚的衣服,怀亚想要挣扎,他啧了一声,释放出信息素,精神力直接侵入雌虫的精神空间。
怀亚的挣扎逐渐变弱,神志逐渐不清,目光慢慢涣散……
在一旁的夏普看得牙关紧咬,他下意识地想把怀亚拉到怀里,却好像穿过了一片空气。
该死的,这个虫渣!!虫屎!!
巨大的愤怒席卷了夏普的理智,他眼前忽然一黑,整个空间像镜子破碎一般,瞬间裂开成无数瓣。
夏普在晕眩中,再次昏迷过去。
***
“他的情况怎么样?”怀亚抓着从病房走出的医虫激动问道。
“事实上,夏普阁下的伤没有太严重,并未危急生命。按道理来说,这几天夏普阁下应该会醒过来的。他在治疗舱已经修复好了所有的伤口,脑电波也显示正常,但奇怪的是他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无法醒过来。”雌虫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抽血检查了,打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现在的结果还在等待中。”
怀亚的气色很不好,唇色苍白,面容憔悴,“这样吗……”他的声音恍惚,“好、好的,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您请便。”
怀亚静默地坐在医疗舱的一旁,他隔着透明的玻璃描绘夏普的眉眼。、
他靠在医疗舱上,小声地说着话,“夏普,你怎么还不醒过来,我真的好担心啊。”
“你以后不要再替我挡了,好不好?你不知道雌虫的修复力是很强的吗?只要还有一口气,雌虫都能很快地恢复过来的,我这种未来会进军队的雌虫更不用说了。”
“军雌有多耐玩,所有雄虫都知道的啊,再深再重的伤,再可怕的凌虐,军雌都能承受啊。”
“可你这么脆弱……怎么能把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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