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胡茬磨批/被丈夫发现(2 / 3)
水,脚趾圆润透着粉,还带着水珠,好看的很。沈齐就在旁边看着,色心不外露。
“你是不是没和别人亲过嘴?“谢桉榆抬脚把水拨棱到沈齐衣服上。
“谁说的,我从十三岁就开始和女孩子亲嘴了好吧!”沈齐气得直跳脚。
“那你刚刚怎么没伸舌头啊。”
“我...不会。“这回轮到沈齐哑火了。
他确实没和别人亲过,那还不是因为村里的妞没有长得可他心意的。可他堂堂二十出头好儿郎,怎么能被这样羞辱,不会可以学嘛。
“小妈你教教我呗。“沈齐眯缝着眼,憋着一肚子坏水,贴上了谢桉榆,他可不介意和小妈在这恩爱。
“没正形的!”谢桉榆作势要打。
“教教我教教我嘛!“沈齐又变成了那副可怜小狗的样子,闭着眼睛撅着嘴。
谢桉榆见不得这可怜样,没注意到某人的狼尾巴都摇冒火了。他亲上去,沈齐早上是不是没刮胡子,冒出来的小胡茬扎扎的。
他努力回想之前看的g/v里的亲吻,有些笨拙的用舌尖舔了几下沈齐的上唇,又轻轻啃咬着,不像刚才简单的两唇碰撞。他试着继续,沈齐却纹丝不动。
其实沈齐偷偷睁了眼,看小妈努力的样子,就像小奶猫啃咬小鱼干,虽然自己比小鱼干香多了,不就是舌吻吗,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什么都要会!
沈齐揽住了谢桉榆的腰,压上去,变被动为主动,啃咬着谢桉榆两瓣唇肉,舌头灵活的撬开了谢桉榆的唇,一路索取扫荡,勾着谢桉榆的舌尖,来回搅动,直把谢桉榆亲的喘不过来气。谢桉榆捶打几下沈齐,让他停下。
“你骗我,你说你不会!可你怎么这么熟练!”谢桉榆擦去嘴角的口水,喘着气儿,碎花背心衬得他白净,胸脯来回起伏着。
“我的好小妈,你可以把这理解成天赋。”沈齐耸了耸肩,这是实话,他没和别人学过亲过,开窍快,没办法。只是小妈这胳膊腿的露着,好不勾人,他上手摸了两把。
“鬼才信你!”谢桉榆打掉那只作怪的手,气鼓鼓的河豚样。
“好啦好啦,不生气,让儿子摸摸奶。”。
沈齐大手覆上去,发现小妈的奶/子是这样小,他一只手能握住这一对,小肉团子似的挺翘。
“唔...别闹,这,会,会来人。”担心随时会有人过来,刺激的谢桉榆勾着脚尖,随着沈齐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揉捏。
“小妈...“沈齐在谢桉榆耳旁呢喃,声音暗哑,气息喷洒在耳垂、脖颈上,搞得谢桉榆痒痒的。
就算被人看到也不管了,谢桉榆这样想着。
沈齐亲着谢桉榆白嫩的颈,朝圣礼拜一样虔诚的亲吻,一路向下。大手一掀碎花背心,头伸了进去,含住只小/乳/头,坏心眼的轻轻咬一下,引得谢桉榆直发颤。
“嗯...另一个也要...”谢桉榆娇猫似的,声音软糯,勾着沈齐去逗另一个。
沈齐被小妈撩拨的那根早就硬挺起来了,他手不老实的向下滑,拽去了小妈的裤子,露出内裤,竟是粉色蕾丝边的滑溜料子,还湿了一片,成了暗粉色。他隔着布料揉捏着大腿内侧肌肤,料子凉丝丝,软肉温热,手感好得不得了。
他还想把手探进去,谢桉榆一个激灵,按住了他的手。
沈齐还不知道他是个双,还把他当女人看呢,他怕看到沈齐看到那物的表情,不管是什么表情。
“怎么了?“沈齐被打断,有些不悦。
“不能进来...“
“您这是为我/干/爹/守贞操呢?“
“不是...“谢桉榆大脑??飞速转动想着借口,“我没和别人做过这事,害怕。”
“你昨晚都那么熟练了,还会害怕?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把那么大个假玩意塞进去了。“沈齐皱着眉头,他都快要熄火了。
谢桉榆很坚持,死死按着沈齐的手,“只能隔着内裤。“
沈齐瘪了嘴,到手的小天鹅跳着舞走了,只能安慰自己,早晚的事。
“都听你的。“沈齐又是啵的亲了一口谢桉榆的脸。
谢桉榆手也罩住雀雀儿的位置,讨好似的亲着沈齐的喉结,示意他继续。
“小妈,岔开腿。“
谢桉榆乖乖听话,开了腿。要是有人来到小溪边,保准鼻血都要冒出来。这画面香艳的很,这谢桉榆的短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白嫩细长的大腿就这样开着,内裤还透着水印子,勾死人了。
“啊——”谢桉榆惊呼出声,沈齐竟把脸埋进了自己腿间。
沈齐用自己的胡茬来回磨着谢桉榆的小穴,激的谢桉榆直流水。
“嗯...往上蹭蹭...”谢桉榆挺着身子把穴往沈齐脸上送,胡茬短短硬硬的,隔着内裤就像隔靴搔痒一般,让谢桉榆的小穴痒得不行。
“舌头...嗯...舌头也要...”谢桉榆猫叫似的呻吟,想要索取更多。
沈齐伸着舌头胡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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