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着人间比梦间【刘卫x平阳卫 不算车车 灵感来源vb】(2 / 3)
了天子的情来了个八抬大轿,却仍然只能穿桃红的嫁衣,走荒野的小路,入矮小的窄门。
红盖头照得视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便只能真真正正像个闺阁女子一样由人牵引着手腕轻手轻脚地下轿。脚下踩的是特制的绣鞋,卫青前半辈子从没穿过,如今甫一穿上便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一瞬像踩在棉花上,一瞬又像踩在刀尖上。
这样衣衫不整疯疯癫癫地进了屋,影影绰绰能看见屋内处处贴着红,分明是喜色,周围却没什么笑声,反而安静得怕人,独他卫青跌跌撞撞被一把推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磕得膝盖骨疼得发麻,似乎密密麻麻扎满了针。
为首的座位上坐着个女人,大抵是平阳。其实卫青虽在平阳府中待了不短的时间,但对这位尊贵无匹的公主殿下并没有深刻的印象。若论还算特别的记忆,那么大抵有两件。一件是他刚从郑季那里跑来平阳府的时候,刚巧撞上从皇宫归来的平阳公主,彼时公主一身奢华衣袍如锦似梦,让跪伏在冰冷地板上衣衫破烂的小儿看花了眼,公主秀手轻轻一指,他的生死即刻便被定夺——往后他可以待在这样一个富丽的府邸里和家人一起生活了。
第二件,就是平阳把他当作一件讨巧的礼物赠与刘彻。
这么一转眼十多年过去,卫青已不再是当初懵懂无知肮脏破烂的小儿,公主也早已不似当年那般年轻明丽,只他卫青在雌伏于天子身下的十多年之后,又被玩腻他的天子送回了这里——以送一件讨巧的礼物的名义。
天色尚早,地板到底是冷的,不知不觉洇洇冒了冷气,吸附在卫青的两节小腿上,曾经在战场上受过的伤口如今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疼发冷,卫青觉得自己再跪就要跪不住了。
好在公主高傲的头颅终于恰到好处地低下来,看着跪在脚边摇摇欲坠的男人,平阳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跪着很冷吧,伤口很疼吧,当初我把你送给天子为的是你替我争一口气,如今你被天子玩烂了又腆着脸被送回来,你觉得丢的是谁的脸?”
胸口突然隐隐发闷,像吞了一大口裹挟着黄沙的风,沙砾顺着脆弱的喉管一路向下冲荡,激得五脏六腑都被拧烂似的疼。
卫青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隔着薄薄的红纱磕在地板上,头似乎更加晕了。
平阳也不指望着卫青能为自己辩解一二,她厌烦地挥了挥手,两边屏息侍立的侍女立刻左右上前将卫青扶起来,默不作声地牵着卫青的手腕,撩开前路一层一层繁复的帘子,搀扶着卫青做到了一处房间的床上,又撩下了床帐,安静退了出去。
房间里的气味很香,卫青闻着隐隐约约有些熟悉,似乎是他从前在公主衣服上嗅到的,香得醉人。
想他从前为刘彻所玩弄,天子在天子的床榻上将他四肢都绑住,腿张地大开,露出中间脆弱娇嫩的一点,刘彻的手指就在其间进进出出,搅弄得他上下一齐喷水。
眼下他又被当做一件玩物送给公主,看来无论是十年前的他还是十年后的他实质上都一样,都是高高在上的刘家人手中被扔来扔去的玩物,不值一分钱。
头脑正有些昏沉,从外间进来一个人影,看身形大抵是平阳的贴身侍女,侍女手中端着什么东西,她把那东西放在桌子上,犹豫了会儿又端起来缓步踱到卫青面前,将那香气扑鼻的东西往卫青面前递了递:“这个……香膏,你会用吧。”
其实不用她告诉,卫青也能猜到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刘彻早在他施用过无数次,他后面的穴口怎样烂熟,他对这东西就怎样烂熟。于是他隔着盖头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低的“嗯”。
侍女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屋内窗子紧闭着,香气又馥郁,他还盖着盖头,整个人被闷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环境里,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溺毙在里面,等平阳进来的时候只会发现他还带着香膏味儿的腐烂尸体。
思绪千回百转,最终又落回自己身上。他实在比较好奇,这样一具早就被天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切切实实玩烂的身体,究竟有何处值得这姐弟二人大费周折如此玩弄折辱。
看着摆在眼前的脂膏,卫青鬼使神差把手从袖子里扯出来向前探了一探。从前这活儿大都是刘彻帮他弄,刘彻的手指沾上晶莹弥香的膏体向他身后探去,涂抹在那柔软的肉上,把整个屁股都弄得湿淋淋的。有时候刘彻故意使性子让他自己弄,最开始卫青还拉不下脸,后来倒也慢慢食髓知味,即使刘彻就定定看着他,他也能泛红着脸一丝不苟地弄自己了。
平阳呢?公主和天子一母同胞,又会怎么在床上玩弄他呢?
帘子突然被撩起来,接着是盖头被掀开,眼前的视线豁然一明,公主已经脱了外袍,只着着浅色里衣,容色倦懒,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平阳帮卫青卸了厚重繁复的嫁衣,抽掉绑在中间的绸带,看他的衣服慢慢由深转浅,她眼里的欲念也由浅变深。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被送到了后面,平阳让卫青趴在床上,右手沾了脂膏朝他身后探去,她指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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