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偷情(2 / 3)
端详他,他感到那蝴蝶钻进了掌心,扑腾着,翻动着。
“我现在去洗,您等等。”
江颂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站在浴室涂抹着水汽的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斑驳的吻痕,昨日何擎留下的颜色已经渐深,今日傅临止留下的颜色还正艳丽,腹部的一串齿痕更是如雪地里的红梅般显眼。江颂穿上秋衣又套了高领毛衣,宽松的长裤遮住了大腿内侧的指痕与牙印。他暗骂傅临止,但明白两个人都昏了头时不能只怪一个。
昏头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穿戴整齐回到书房,何擎却瞥了他一眼说:“脱了。”
“我先去拿套.......”江颂偷看何擎,男人并不接话。他抿了抿唇。
“不用,你把纸袋打开。”何擎把视线从书页里挪到青年略有些苍白的面孔上,“怎么了?”
“您的态度很奇怪,我心慌。”江颂蹲下身,打开纸袋,拿出纸盒,里面竟是一套遥控的情趣用品,那小玩具是鹅颈般的形状,顶端圆润,尾部是贝壳状的,比成人手掌还要长些,粉红色的橡胶裹着。边上包装精致的润滑剂像一支香水般躺在松软的巴菲草里,江颂把它拿出来。
何先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有江颂读不懂的情绪:“你今天和那位未来大画家开了房,做什么去了?画画吗?”他伸手,示意江颂过来,轻柔地捏住了青年精致的下巴。
江颂膝行过去,被迫仰起脸,他冲男人很羞涩地笑了:“是,我给他当模特。”
“那就脱干净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当模特的。”何擎微微用力,半晌才松开手,他褪下玉扳指,丢进了滚烫的茶杯,倾斜杯口把茶倒进桌上的废品罐。
他从空茶杯里拣起这枚热烫的扳指,塞进了江颂的嘴里。
“别吞下去了。”
江颂含着扳指,让软舌穿过指洞,既然何擎已经知道,他就没有遮掩和害怕的必要,现在最要紧的是取悦何擎,好叫金主大人不生气。他把毛衣脱了,略长的头发还被摩擦得飘了点,他继续脱了里衣,露出遍布吻痕的身体,把手撑在身前,脸靠上男人的膝盖,猫儿似的与男人对视。
“继续脱。”
正是冬日,虽到了午后,屋里也开了地暖,但江颂仍被冻得颤抖,白皙的手指捏住裤腰往下拽,露出精致的性器与因跪坐而显得尤其丰腴的大腿。他受不了何擎的冷待,很快拧开润滑剂倒在掌心,粘稠的液体溢满指缝,向还存有情爱余韵的后穴伸去。
他的头仰着,眼前半遮着那本《包法利夫人》的封面,由于距离过近,大字标头模糊得有了重影。
江颂嫌手指不够长,也太纤细,被轻易勾起了情致却难以疏解,握住那鹅颈状的橡胶棒缓缓抵入穴口,他见不得何擎置身事外,含糊着呻吟,招人又风情。
“何先生.......”他把橡胶棒推入一半,轻轻喘了口气,直起身靠在何擎腿间。
何擎换了只手捧书,推开了青年情欲迷蒙的脸:“把遥控器给我。”青年负气地把扳指抵到腮边,脸颊鼓起一块。
“您亲亲我。”江颂迫切需要一个吻,他被不温暖的气温与不安全的情欲折磨得如覆薄冰,明明跪在地上,又靠在男人腿间,却如临深渊似的,“亲一亲我,就去拿。”
男人托开江颂的下巴,站起身,江颂的眼前就只能看见那双长腿。江颂扭头去看何擎,他俯身拿起遥控器:“把它推到底。”
“可是你都不亲亲我。”江颂仰起脸,有些固执。
“我没有这个习惯。”何擎看着青年僵持不动,半晌,叹了口气,蹲下身吻了吻他发热的脸颊。
江颂点到为止,转过头乖乖把橡胶棒整根推入体内,顶得自己双腿分开跪坐在地上,丰满的臀与纤细的腰对比鲜明,背沟深邃迷人,腰窝若隐若现,后颈上的小痣很招人。
何擎欣赏着这幅美人背,问道:“是谁说你腰粗的呢?”
“我前任。”江颂适应着体内有弧度的橡胶棒,垂眼答复,“他学美术的眼睛毒,大概我腰.......是不算细。”
“既然是前任,所说的话就没有入耳入心的必要,更何况本来就没什么意义的评头论足。”何擎推到第一档,看着那截腰肢晃了晃。
“嗯.......”江颂转过身,折叠的小腿伸开,泛红的脚趾夹住裤脚,一蹭一蹭的褪下裤子,雪白的小腿上还有淡淡的指痕。他张开腿,那片贝壳状的尾端覆在会阴处。
何擎在正对着他的沙发上坐下,似乎对遥控器如何使用并不了解,滑动鼠标滚轮一样上下推动。
江颂惊叫着夹紧了双腿,手指攀在红木椅脚上,体内失控般痉挛,高挺的前端溢出几缕精液:“何擎!”
“我还在想,你喊敬称能坚持多久。”何擎把强度推至最高,“不装啦?”
江颂蹙着眉头缩在椅脚,手指塞在嘴里,扳指又套上软舌,还是溢出难耐的喘息,他湿红的眼角在阴影里愈发深红,上了妆般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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