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堪回首(2 / 3)
”
江颂把他推开,懒洋洋地依靠在长椅的椅背上:“昨天那位何擎何先生,他已经付了这笔钱了。”
“从昨天起,我就不是俱乐部的人了,我是他的了。”
“你不是什么可以被买卖的物品。”傅临止眼眶发红,“你不是谁的人,你是独立的个体!”
“是是是。”江颂低下头笑出了声,“你回去画画吧。这么多钱,当我帮你找个缘由攒下的,也够你阔绰一阵,挺好的。”
“你当初为了我去找吴启华,你想过我愿意吗?”傅临止又靠近江颂,“别他妈的想跟我撇清关系。”
“哈哈。”江颂转过头不愿看他,“随你的便,傅临止,你就当我天生就是个婊子,就喜欢勾引人,好吧?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也不需要你怜悯,非要让我说什么,那就对不起,给你戴了绿帽子,不过你既然得了好处,就不必——”
傅临止俯下身,落下一个混杂着咸涩泪水的吻。
“那我要怎么办,你说?”傅临止濡湿的黑色睫毛微微颤着,像披了霜的蝶翼。
“.......有什么怎么办。”江颂垂下眼,扯了扯嘴角,“你去开个房吧。”
“你——”
“去开个房吧。”江颂重复,“去吧。”
傅临止侧过脸:“好,好,好。那你等我一会儿。”
江颂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广场上的白鸽。圆头圆脑的小动物一下一下啄着地上的谷物,他出了神。
其实不该答应的,毕竟他已经是何擎的人,拿钱办事,不过是把身体的所有权交予一个人而已,怎么连这样都做不到?可见他确实放浪。
随便吧。随便吧。他把视线从鸽子群里拉起,看见高挑清冷的少年由远及近。
随便吧。
傅临止舔咬着江颂的嘴唇,拉开了他的外套拉链。小酒店没有提前开暖气的习惯,但傅临止把江颂冰冷的手捂在心口,他很快热了起来。
“你说你已经是那位何先生的人了。”傅临止带着些不明显的醋意,“现在和我算是什么?”
“何先生今天中午十二点回家。”江颂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只剩那条项链垂在胸间,“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偷情时间。”
“傅临止,我们只有这点时间,也只剩这点关系了。”
青年抬起头看他,那双眼里满是血丝,江颂捂着他的眼睛与他接吻,熟悉而陌生的气息令他微微颤抖。
他想,今天是要彻底放纵的,就像健身人的放纵餐一样,在克制的周期里尽兴一次。
他捂着傅临止的眼睛,感到一片热烫的泪。濡湿的睫毛一下一下刮着他的掌心,麻痒的感觉攀爬着血管流进那颗腐烂的心脏。
傅临止一路吻下去——从唇瓣,到脖颈,到胸脯,再到腹部,他在雪白的小腹上吮吸出艳红的吻痕,惹得江颂阵阵颤抖。他是画画的,那双手满是粗糙的笔茧——握各类画笔的缘故,他抚摸这具敏感的身体,想起这是他唯一的缪斯。
“江颂.......”他在人为的固执黑暗里寻找那双柔软的唇,“我想你。”
那双唇吻上他的脸颊,舌尖温存旖旎地舔去了颊边泪水。江颂没有说话,伸手扯下了傅临止的宽松长裤,隔着一层内裤揉动着高挺的性器,又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得湿润又温热。
傅临止把手指从湿热的口腔抽出,没入幽深的臀缝,浅浅探入穴口。
“江颂,让我看看你。”傅临止呢喃,觉得自己像被鲛人蛊惑的水手,被拉进了幽暗的海底还期盼着再看看那不应存世的爱人——他前所未有的理解那位何先生,因为他也难逃穷凶极恶的占有欲,恨不得把这活生生的、独立的人,划分进自己的财产,加上几十道锁链保护起来。
可他有什么资格。
手掌移开,江颂爬到了他的身上,动作间那条项链甩了起来,挂在圆润雪白的肩头,他伸手把它复归原位,钻石在精致的锁骨间折射出银白色的光线:“很衬你。”
“人靠衣裳马靠鞍。”江颂熟练地拆了安全套,又拽下傅临止的内裤,那根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你看起来憋坏了。”
“知道就好。”
江颂闭着眼,任由傅临止的手指在体内作乱,搅动出阵阵水声,抽插间摩擦着前列腺,性器也随之有了反应。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何擎,想起那双手,经验老道而温存,沉稳而安全。
但何擎不会和他接吻。
江颂明白,这与他不愿意与那些老板接吻是类似的。
所以他要抓紧能够接吻的人,在这一个半小时里寻欢,仿佛末日即将来临。江颂扶着傅临止的性器坐下去,过于粗鲁的动作使他呼吸一窒,但他自虐般地吩咐道:“用力点操我,傅临止。”
青年的鼻梁上还挂在眼睛,那双眸子略有些危险地眯了起来,随即便握住江颂的腰全根没入。江颂在他耳边发出绵长的惊喘,被一下下撞击顶得说不出话。
江颂知道自己大概触怒了傅临止,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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