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在餐桌上被轮奸(2 / 3)
喷溅在他的身上,他跟被烫到一样的颤抖起来,汁水随即溢出。他被侧抱起来,有人从背后挤进他还未扩张的后庭,动作是急切而粗暴的,带来干涩的刺痛感。接着空出的阴沪也被再次填满,他内里的软肉还在因为余韵敏感地颤栗,超进去的唧巴已经急切地抽动起来。前面被颠动着超开,后面那根凶狠的巨物同时也在不断地贯穿他,用可怕的节奏将他紧张的甬道干到软伏,干到溢出情液。他感觉自己已经被超肿了,肚子里也被捣得热浪翻滚。他很快又喷出潮液,让胯间的水声更加清脆。他想叫,但嘴里的唧巴也在疯狂超干他,他只能蠕动着喉咙来纾解自己的激动。
没有人比他现在更欠超,上流绅士们脱掉裤子和甲乙丙没什么区别,而他像个被扔进军营里的姓奴。他整个人都被超虔诚了,只觉得这些唧巴都是来解救他的,他的肉体极度充实,意识极度分散。药物使他的高潮更加的高潮,他逐渐淹没在肉欲的海洋里。
“啊啊啊......唔......”
路屿的意识再次聚拢时,已经不知道被超干了多久,他满身都是黏稠的茎液,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留在他身上的,在晃动间甩得到处都是。他前后都被茎液灌满,喉咙里连反上来的味道都是带着花生腥的。他还在被干,那些人超他的下面,然后把茎液灌进他上面,他痉挛,潮喷,每一个被干坏的孔洞都在往外漏着白液。他软得像流淌的白蜡,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他缓过来了,可能是被超多了,药性消解了大半。虽然还是敏感到一碰就发抖,两个洞吃唧巴也吃得停不下来,但慢慢有了思考的能力。他被轮了一圈,发泄过的人有余裕玩弄他了,不知从哪里弄来了气泡酒,往他屁股里灌。他肚子里的浊液全被灌了出来,流在桌上起了白色泡沫。然后他被端起来用屁股倒酒,他夹不住酒液,没进杯子就淌了一桌,就有人把气泡酒瓶塞在他合不拢的肉唇里,把头拱到他腿间啜饮。
好像头猪啊……
路屿吃力地伸出手,揉着那人的头发。
他说:“真tm可爱。”
他又ooc,于是那人不动了。
“我不明白你在......”
他把气泡酒瓶从自己批里抽了出来,碰一声砸在眼前人的脑袋上。酒瓶的碎片崩了一地,那人头破血流地倒下了。尖叫声响起,背后的人慌张地把他拖倒,他说了声我爱你,然后不等那人混乱,就用酒瓶尖锐的裂口割破了那人的喉管。
自打对赵恭一开过枪以后他对出手伤人和见血已经脱敏,满脑子都是类似于“今晚吃鸡”的亢奋。NPC们都来抓他,但他坚定不移地ooc着,说着类似于我爱你,我对你矢志不渝,我想和你天长地久之类的情话,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的喉管割破。累积至今的恨意像毒液流出,又恶又烈,能将人腐蚀成白骨。谁是羔羊,反正他不是。
路屿从未如此冷静,也从未如此冷血,在被缠抱、拉扯、推搡的情况下无比精准地杀死靠近的每一个人。血液溅满了他的全身,和留在他身上的茎液红白相间,如同泼墨画。他还在流淌,腿根因为兴奋而水光熠熠。到所有人倒下,他松开碎掉的酒瓶,站在满地尸体之中,胸口激烈起伏。他情欲和恶意尽散,湿漉漉软绵绵地坐倒在地。
“早该这样做的......”他满足地叹息。
正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了奇异的音乐声。
路屿抬头望向窗外急速翻涌的云层。
“我去啊,这剧情怎么这么大bug啊,重启重启,赶紧重启!”
陌生的女声飘来,怪异地刺入了他的脑中。路屿一惊,只觉得眼前的景物急速变换起来。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凌空托起,又放回到了餐桌上。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又站了起来,鲜血倒流,伤口愈合,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餐桌边。然后唧巴又捅了进来。他被按在桌子上超,后一个人就着前一个流下的茎液超他,他的嘴巴又被堵了起来。没找到位置的人在他旁边等不及地撸动着,将茎液直截了当地喷溅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
路屿咬断了嘴里的圣光大唧巴。
他真的气疯了。他已经做出了最激烈的反抗,但剧情仍然不放过他。如果所有事都可以重启,那么他的任何努力都是无效的。
他被推倒在地,18踩住了他的脑袋。他不知道剧情会怎么发展,正准备挨一顿拳打脚踢,就看到18的脸上流出了几道黑血。
路屿愣住了。
18摸了摸自己的脸,也吓到了。他正在七窍流血。紧接着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开始七窍流血,慌乱的惊叫声响了起来。
“毒!”
“不可能,桌上的酒都是被验过的!”
“助兴的红酒有问题吗?”
“毒在哪儿?”
然后他们看向了路屿,接着就像躲避毒舌猛兽般从他旁边急速退开。
“我说他......怎么请这么多人......”18口里涌出大股黑血,捂着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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