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插着药柱与师傅聊着国家大业(2 / 3)
此刻他的肉臀中还插着那能治愈私处的药柱,他刚刚菊穴插着药柱,竟与神圣不可亵渎的师傅聊着国家,聊着黎民百姓,甚至还与师傅说自己过得如何好,自己如何解决国家疑难的,多淫荡啊,他多淫荡啊。
不知不觉间,黎慕卿的眸中溢出泪水,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他洁白的亵裤上,留下一片水渍。
看呆愣着看着镜中自己满是暧昧吻痕的雪肌,不知该如何向师傅解释,不,亦或者说,他要如何向师傅请罪。
在他的认知里,这千百年来,没有一位神黎国圣女偷尝禁果,而到了他这儿,他刚当上圣女不久,竟大逆不道的,恬不知耻地与太子一起堕入情欲中,肆意放纵。
他已然是没有资格当神黎国圣女了,而他此刻担心的不是王上知晓了此事,会将他赐死,而是,他的师傅会不会受到牵连,他的师傅,他是师傅一手带大的,他愧对他。
一整夜辗转难眠的黎慕卿,并没有发现他的窗外快速闪过一抹黑影。
一夜未睡的他,早早整理妥当,看着窗外太阳徐徐升起,云卷云舒,杂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旭日初升,黎慕卿与侍从一起去祈福点,他看了看天色,到了吉时,穿着隆重服装的他站在高高的台上,诚心地为国家祈福。
中途,他在高台上看见在凉棚中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师傅,一晃神,肩部微斜,差点中力不足掉下高台,他及时稳住身形,他垂眸,看台下双手合十,闭眼诚心祈福的人们,长吁一口气,刚要继续祈福便看见他的师傅在台下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他勾唇淡笑,似无声让师傅不要担心。
艳阳高照,碧海蓝天,端坐在高台的黎慕卿所以汗流浃背,双颊泛红,晶莹的汗水,顺着额间流至漂亮的下巴,滴落高高的台下,最后滴落在地上溅出一朵朵晶莹又漂亮的花儿。
日落西山, 霞云染红了半个天,天色渐晚,薄云闲游,零星闪烁,玄月当空,祈福了一天的黎慕卿,一下台,与随从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向黎宸羽房中奔去。
黎宸羽见黎慕卿祈福完,安全的下了高台,才悄然离去,在房中吃茶的他,椅子还未坐热乎,便听见几声敲门声。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不用想,他也知道此刻在门外敲门的人是谁,他吹了吹杯中袅袅热气,试了试温热,过后一饮而尽,他长长地吐了口浊气,放下茶杯,起身前去开了房门。
见房门开了,黎慕卿一脸希翼地看着眼前一脸无奈的师傅,许是风大迷了眼,他清澈的双眸渐渐涌上水汽,犹豫着,他粉唇翕动,清润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师傅,我…我有话与您说…”
“进来吧。”
一进门,黎慕卿双眼含泪,双膝一屈,‘扑通’一声下跪,垂眸,泪水一颗一颗滴落在地,他垂着头,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只听一声清润的颤音。
“师傅,我来向你请罪,请您责罚。”
看着从小看到大成长,此刻跪在地上的爱徒,黎宸羽心中五味杂陈,轻叹一声,无奈地让他起身,可此刻执意要请罪的黎慕卿怎会有脸起身呢,他依旧跪在地上,用那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师傅,请您责罚我吧,师傅,我与太…”
“卿儿,你不必多说,我已知晓,你不必多说了。”
黎宸羽看着抬头一脸泪痕的爱徒,心中无比心疼。
他的卿儿,从小坚强懂事又聪颖,如今,怎会如此啊,怎会如此啊,摔疼了都不哭的卿儿,现在却满脸泪痕的跪在地上向他请罪,他何罪之有呢,他的爱徒什么性格他是知晓的,倘若没人逼他,一向安分守己的他,怎会犯下这种错误呢,孽缘!孽缘啊!
黎宸羽揉揉额角,缓缓开口。
“卿儿,你要请罪,你可知这个罪,你根本请不起,你可知,倘若被王上知晓,传入百姓的耳朵里,你可能会没命?”
“师傅,我曾想过会如此,卿儿不怕。”
“混账!你就不曾想过你的家人吗,倘若你因这事赐死,你作为新继的圣女,你的家人会受到牵连!”
“师傅,师傅,请您,请您救救我的家人,卿儿死了是死有余辜,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师傅,等这次祈福完毕,我就向王上请求赐我一死,只是,只是,卿儿有愧您…”
黎慕卿说着便控制不住地呜呜了起来,他葱白五指轻抱着师傅的膝盖。
“你啊你,你可知,你可知圣女要犯了错,该当以什么责罚吗,你以为像责罚普通百姓的责罚?哎!怪我当初没跟你说那件事”
黎宸羽不忍地看着此刻默默流泪的爱徒,闭上双眸,在睁开时一片清明,他犹豫着,在黎慕卿水眸中带着不解下,再次开了口。
“那本是皇家秘事,如今恐怕只有我和王上知晓吧,现在我便告诉你,在我还未当上圣女前,我师傅的师傅他破了禁,与将军相恋,某天,被老王上撞见他们在行鱼水之欢,老王上盛怒之下,将他们光入秘牢中,择日将军被砍去四肢,在他还有意识时,生生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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