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暗潮涌动:脑中回忆起的不堪(2 / 3)
要进来,心莫名一紧,一边镇定自若的阻止昕竹,一边惊慌的下床。
修长的腿刚落地,刚要开口,可下一秒他刚要迈开腿,腿下一软一声闷哼,本虚弱的黎慕卿摔倒在地。
寝殿不大不小的一声轻响,再次惊动了门外的昕竹。
本就担心圣女大人的她,心下一紧,连以往的礼节都不顾了,急忙连敲了几下门,一边焦急的大喊着,一边欲推开房门。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您怎么了,您还好吗,奴婢可以进来了吗?”
听着门外的声响,寝殿里瘫软在地的黎慕卿,忍着脚踝被崴的痛,故作镇定的对门外的昕竹温声说。
“我没事昕竹,我想在休息一会,今日午膳不必唤我。”
在门外听着黎慕卿,如同往常一样的声音与语调的昕竹,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她并没有发觉,黎慕卿的语调,虽然如同往日一样,但语气中带着细不可闻的轻颤,而平日有些迷糊的她,怎么发觉呢。
而在寝殿里的黎慕卿,清雅出尘的面容此刻毫无血色,颤动的瞳孔中,倒映着是自己满是吻痕的双腿。
只见,他莹润修长的双腿满是狼藉,深浅不一的吻痕,咬痕,显得无比触目惊心。
那可怕的痕迹,顺着他纤细的脚踝,直到他细嫩莹白的大腿根,不见一块原本的雪肌。
斑驳的吻痕,密密麻麻的延伸到隐秘的私处,此刻私处传来的感觉,却令他想起那男人对他做了什么。
看着双腿上的狼藉,不堪的记忆如走马观花一般,一幕幕,一帧帧的在他的脑子里回放着。
男人蒙住他的双眼,修长带着薄茧的手,一遍遍的抚摸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当修长的手指摸到他的花穴和菊穴时,就会有一股热流,直达大脑。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他极为羞耻的地方时,他的穴就会有一种想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的渴望感。
那修长的手指每插如一根,这种感觉越加强烈,说是男人在他的穴里,塞入春药也不为过。
这种感觉,令他觉得自己像是‘春来阁’的小倌,淫荡又放浪。
跌倒在地的他,此刻脑中依旧不由自主的,回忆起男人对他做的不耻之事,挥之不去的记忆令他痛苦不堪。
轻颤的身躯,泛红的眼眶里含着隐隐泪花,极力压制住的泪水在看到镜中的自己时,顷刻崩塌。
看着镜中狼狈,颤动的瞳孔中,压制不住的泪水,似晶莹的水晶般,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浸湿了纤长似蝶翼般的睫羽。
此时,听到圣女大人无碍的昕竹,顿时松了一口,可下一秒,又听到圣女大人说着‘午膳不必唤他’。
担心之余,她刚要劝说黎慕卿食午膳时,便听到黎慕卿对她说令她再次提心吊胆的话——
“昕竹,一会你唤怀玉御医来...”
话未说完,便被门外焦急的昕竹打断,她不顾以往的礼节,高声唤着黎慕卿,绵软的嗓音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担忧和点点莫名的情感。
“圣女大人,您怎么了?为何要唤怀玉御医?您哪里不适?让我看看您。”
说着,便想不顾黎慕卿的阻止,私自打开寝殿房门。
就在她要违背圣女大人的吩咐时,被一声带着疑惑的嗓音,停住了推门的动作。
“昕竹姐,发生何事了,怎这般急呢?”
本想推开翻房门的昕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呆愣了三秒,变了变脸,垂下眼帘,遮住了来不及收起本不该在此刻出现的神情。
待她转过身,脸上已是得体的笑容,淡笑的脸上,看不出前不久失了礼的模样。
“原来是凌风侍卫,刚刚圣女大人让我请怀玉御医前来,我正担心圣女大人身体有恙,想推开门瞧瞧圣女大人,正巧,你来了。”
听着昕竹的话,凌风怎么会不知其中的深意?
其貌不扬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厚薄均匀的唇轻启,溢出一声深沉的嗓音。
“我这就去请,怀玉御医前来为圣女大人请脉。”
说着,便步伐沉稳的前去御医院。
昕竹见凌风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的长吁一口气,不知怎么的,每当她单独与凌风一起时,心中就莫名的害怕。
听着凌风的声音,莫名的感觉凌风的嗓音,带着点点冷意。令她不由自主的折服,这令昕竹百思不得其解。
而她不知道的事,凌风在赶往御医院的途中,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原本,想推开圣女寝殿房门的昕竹,被凌风中途打断后,便不在继续被打断的事了。
一边焦急的等待凌风带着怀玉御医前开,一边依旧妄想透过薄薄的窗纸看黎慕卿的现状。
窗纸虽薄,可不管她怎么睁大眼,也依旧看不见寝殿内。
不止一次想透着薄薄的窗纸,看圣女大人的她,又怎会不知,她这么做都是徒劳呢?
寝殿内的黎慕卿,静静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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