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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夜雪吹梦枕(剧情/马车play)(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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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乘华盖马车缓缓使出安厦的时候,太阳正有西沉之势。

车夫是老许,随车的除了坐在前舆上啃果子的顺子,就只有面对楚棠舟正襟危坐的羽月衔。

“义父何不多带些人?”羽月衔环臂,将碎云抱在胸前,倒有几分正颜厉色。“足够了,咱们去龙脊峡找元霜,她手下哪里还愁没有人?”楚棠舟说着,裹紧了身上的狐裘。

安厦以西大约半月的路程,便是着名的龙脊峡。因其山脉走势酷似龙骨脊背,因此而得名。并且,由于龙脊峡地势险峻难行,大路多不通常,敛玉阁的陵光门本部便在此处。

正说着话,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帘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站住!出城干什么的?马车里什么人?”把城门的官兵没好气地对老许道。

老许熟练地赔笑道:“这位官爷,我们家老爷带公子去探望亲戚,再没别人了。”

“是哪家老爷?出城怎么不登记?”官兵说着向马车门帘走近,似要挑起查看。羽月衔立刻将手按在了碎云刀柄上,却被楚棠舟按下来手。

他挑开马车上的窗帘子,从袖子里掏出两锭银子递去:“麻烦官爷通融通融,走得实在是急,并不晓得要去登记。”

官兵见里面坐着的居然是个美人,还笑着朝自己递来不菲的小费,三魂马上被勾走了七魄,呆呆地撤回了回去。老许见状,马上一甩缰绳驱车离开,楚棠舟还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才退回来。

只是刚坐下,对面的羽月衔似乎就有些不高兴。

楚棠舟笑着,对着空气嗅了嗅,“好大醋味啊。”

羽月衔没有理会他,偏过头去不置一词。

楚棠舟自是不会理睬这种幼稚的行为,反而乐意得见,便倚靠在软垫上玩弄着手里的烟斗,和赌气的小孩拉锯战。

谁知冬日里裹暖了最是犯困,楚棠舟里三层外三层地披着,更别说还靠着软垫,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待到再睁眼时,天全黑了下来,自己早已被羽月衔环抱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从健壮的胸膛里传来,平稳的呼吸也吹拂在耳边。

察觉怀里人的动静,羽月衔低头试探着问,“义父醒了?”

“我睡了多久?”楚棠舟睡得脑子犯沉,迷迷糊糊,一时连方向也辨不清。想要坐得自在些,却又跌回了羽月衔怀里,幸好羽月衔向来手快。

“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快到客栈了。”羽月衔答道。

冬日里黑得早,掀帘子也瞧不见天外是几时。若说只睡了半个时辰,左右现在多不过酉时。可还是不该这个时辰睡去,楚棠舟醒来只觉头疼地厉害。

他便索性靠在羽月衔的怀里,拿着他的手往太阳穴凑。“头疼得紧,翎儿帮我揉揉。”

常识这块,羽月衔未曾短过,他也没多想什么。可因为没走官道的马车十分颠簸,楚棠舟因此在身上蹭来蹭去,蹭久了,羽月衔似乎有了反应。

“什么东西顶着……”

楚棠舟惊呼出声的时候,羽月衔心下一凉,他可不想被当成每日觊觎义父身体的淫贼逆子。虽然每次楚棠舟一勾上他就会起反应,真是恨铁不成钢,羽月衔想着自己的裆部在心里骂道。

楚棠舟弓起腰,在身后摸了一把,居然是方才的烟斗。黑灯瞎火的,不知为何这檀木金烟斗就被两人夹在中间了。

还好还好,是根烟斗,羽月衔松了口气。

“不行,还有什么……”楚棠舟感觉不对,便又往羽月衔身上靠了靠。马车就这么点大,羽月衔知是躲不掉,耳朵早已红得发烫,幸亏眼下看不见。

“义父,我……”他语调里满是局促,主要是今日楚棠舟并没有来勾他,就这么抱着就硬了,这颠簸的路要背起码一半的锅。

楚棠舟到没有怪罪他,笑着用食指引着他的下巴,同自己亲吻起来。

唾液的水声被车轱辘的响动淹没,便不再那么担心被老许和顺子听见。

吻总是好过最好的麻沸散,楚棠舟的头没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腰身发软,以及阴部传来一些湿哒哒的感觉。

羽月衔怕楚棠舟脸皮薄,担心被他人听见,便想着用手解决算了。谁料话音刚落,楚棠舟就算反着手也是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的犀皮躞蹀带,再扯松自己的衣袍。

羽月衔想劝楚棠舟不必做到如此,可俯首便是楚棠舟发间传来沁人心脾的香,让他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人还就着环抱的姿势,楚棠舟背对着羽月衔,握着粗大的性器想要坐上去。

可谁知马车忽然颠了一下,他一个趔趄,不慎将羽月衔的性器塞进了后穴里。快感和痛感令他瞬间要惊叫出声,又反应过来此时还在马车上,旋即死死捂住了嘴。

羽月衔自然也发现了不对,这里不似以往那般柔软湿润,夹得他动弹不得,想是今日进错了门。便拖着楚棠舟,像让他适应一下才好动。

偏偏这时马车又来了一下,羽月衔不得已挺了进去,惊得楚棠舟浑身发抖,干涩的痛觉从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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