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允许你辞职(2 / 3)
了吗?”
唐文斐一怔,问:“什么?”
白河景又重复了一遍。唐文斐扫了众人一眼,谨慎地回答:“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正在了解。太子爷是有什么人选想让我认识认识吗?”
“没有。”白河景说,“你了解的这个人不是我们都认识的人吧。”
唐文斐和他目光相对,会意过来,大吃一惊,急忙环顾一圈,见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干笑几声:“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哈哈哈哈,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能干这种事吗?”
“谁啊?”出纳好奇地说。唐文斐朝她摇摇手指,神秘地说:“这不能告诉你,这是专属于男人的秘密。”
菜上来了。因为白河景在的缘故,后加的菜格外丰盛。白河景借口自己忘带了东西,溜回了办公室,在走廊里正好撞见陈锐拿着杯子去茶水间。陈锐一看见他,索性连水都不喝了,转身就走。白河景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进了办公室。陈锐把杯子往工位上一砸,坐回办公桌后面。白河景看了他一会儿,趴在他桌子前的隔板上,说:“你不用特地为我省钱。没必要。你去食堂吃饭也吃不穷我的。”
陈锐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在旁边的柜子里找东西。白河景又说:“之前的事,对不起。你还在生我气啊。是我草率了。”
陈锐对着柜子笑了一声。白河景无语:“哥,装傻是没有用的。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理我。我都来道歉了,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陈锐转过身,敲了几下键盘,片刻后打字机嗡嗡作响,缓缓吐出一张纸。陈锐将打印纸翻转过来,正中赫然印着一个巨大的“滚”。陈锐将打印纸遗弃在打印机上,站起身,目不斜视地离开房间。白河景瞧了一眼那个“滚”字,差点误会是打印机故障,随即反应过来,在陈锐离开办公室之前拦住了他。
“去哪啊?怎么打个‘滚’字自己走了,一般来讲,是看见这个字的人走吧。说起来,何叔进门直冲着你。看来我和三叔都不在,你在公司里当家做主,现在我回来了,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不用告诉我吗?”
陈锐眼神微动,不情不愿地转过身,走到资料柜边,搬出两个资料盒,在唯一一张空桌子上摊平。白河景一份一份看过去,各种单据上都是陈锐签的字,越来越多,最后签成了艺术签名。果然,他和白三叔都不在,这个地方就是陈锐当家。他当家倒是没问题,以白河景草草看过去的水平,完全没有敷衍塞责的痕迹。但陈锐现在知道了厂子的真实收益,估计大姑父也会知道了。白河景抬起眼睛,刚要说话,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同事吃完饭,陆陆续续回到了办公室,看到白河景和陈锐在一起,都是一怔。出纳有点不好意思地朝白河景笑了一下,说:“太子爷,你怎么没去吃饭啊?我们还以为你能去呢。噢,锐锐,这是你的。”
她递给陈锐两个花卷。陈锐对她感激地一笑,刚刚伸手,白河景抢先一步截胡,揣进自己兜里。“我还没吃,你要先吃?”
出纳一怔,眼光在两人间来回跳动。白河景朝陈锐点点资料盒,说:“干完再吃,行吗?差这一会儿你能饿死吗?”
陈锐沉下脸,不耐烦地换了一个坐姿。白河景又翻了几页订货单,实在醉翁之意不在酒,站起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说:“陈锐,你跟我出来一下,”
陈锐忍耐地深吸一口气,跟着白河景站起,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办公楼只有巴掌大小,在走廊里说话约等于在办公室说话。白河景带着陈锐走出办公楼,远离窗户,莱茵黄金在他们头顶盛开,浓密的花影落在陈锐的眼睛里。白河景深吸一口气,花香、夏季和隐约的陈锐味道冲进他的鼻腔。他缓缓地说:“前几天我去找权英才了。”
陈锐的神色丝毫没有改变,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双手抱胸,站在莱茵黄金投下的阴影里。白河景双手插进长裤兜里,半转过身,眺望着不远处的厂房,说:“和你一样,我去找他道歉。我得澄清一下,和你上床之前,我就和权英才分手了。挺紧急的。所以被他骂了。他觉得我和他分手像甩掉一块狗皮膏药。这次去上海,就专程去道歉了。我爸知道我们分手了。居然问我,什么原因?我一直以为他讨厌同性恋。结果他说,只要两个人认真相爱,同性异性都没有关系。”
他言辞恳切,陈锐仍然毫无表情,也没打算找出本子写字。夏装单薄,他衬衫衣兜和长裤裤兜根本没有形状类似便笺本的凸起,完全是拒绝交流。白河景接着说:“听我爸这么说,我才发现我根本不了解我爸。之前出柜他差点把我打死。现在他居然问我什么原因分手。他说,怕我仗着自己好看,就去玩弄别人,最后只能把自己也玩弄了。家长最后竟然担心这种事。当然了,我没玩弄别人,我对谁都是真心的。”
陈锐讥讽地笑了一声。白河景锋锐地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陈锐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换了个姿势,仿佛在忍耐一个无聊而漫长的爱情故事。但他的裤脚一直微微颤抖。白河景说:“长话短说吧。我一直以为你说心上人是玩暗恋,搞暧昧,真正发生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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