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2 / 3)
地回复过来一两条。言语中他倒是说自己好些了,不过宋啸不太信,毕竟陈潞尧报告说他一直窝在楼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现在这个时候,正厅里应该都是下人在收拾餐桌,可他一路走来却没见着一个,想找个人帮他把行李箱放回去都没法。
人都跑哪去了?
他正纳闷,熟稔的走到后厅去,还没过长廊就瞥见书阁那边的小花园里火光通明,人影憧憧的。
下人们忙的这样,果然是池瑞之又发作了那个毛病。
他一边走一边给池瑞之又发过去一条消息,告诉自己在书阁楼下了,马上就去陪他。这次那边倒是回的很快,就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下来。
他上次犯病的时候身子软成那样,能有力气下楼吗?万一在楼梯上跌了就完了。
宋啸啧一声,干脆扔下箱子跑动起来,很快穿过幽暗长廊来到了小花园的入口。
里头正满满当当站着一伙人,听见身后响动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
“诶!阿啸!”
陈潞尧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他,如释重负的招呼了一声。可算回来了,真快累死了。天地良心,他今天一顿正经饭还没吃呢,全天守护兄弟老婆了属于是。
他应了一声,紧接着又跟彦叔问了个好,稍稍解释了两句,只说自己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彦叔点点头,目光里带着些许无奈。宋家少爷为什么突然赶回来,他清楚得很。这孩子心里对爷存着那份心,只是爷未必愿意啊…再说还有景少爷在,宋小子又霸道的很,只怕一场纠缠是免不了的。
他想着便看向了也正沉默望向这边的黄景行。
黄宴清站在后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又按了下去。
宋啸其实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站在人群正中的男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陈潞尧又对着他一个劲的使眼色,想必这人就是那个黄景行了。
意外的他跟池瑞之竟有些像,也穿着一身古气的纯黑衣袍,上头点点缀着金绣,贵气矜雅,十分衬他。同样的身姿高挑,长发甚至及腰,扎成一束垂在脑后。他眉目清浅,整个人在那里就仿佛立在江南烟雨中,宋啸初看竟就觉他好似一株被打湿的鸢尾花。
是很美。
难怪陈潞尧一个劲地跟他描述,语气十分感叹,还说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能跟他平分秋色的男人。
——颜值虽然不相上下,但兄弟我相信你肯定比他更会!
宋啸跟陈潞尧挑挑眉毛,不甚在意,略跟黄景行对视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几步上了台阶想要推开书阁紧闭的大门。
“宋少爷,爷吩咐了,旁人不可上去。”
宋啸轻轻拉起风铃晃了晃,倒没跟彦叔顶嘴,“他刚才说会下来。”
彦叔微微愣了一下,正想问你怎么知道,阁里就突然传出几声浅浅的脚步声。他立即抛下这个话题,招手唤来捧着药碗的纯风,打算池瑞之一出来就端给他。
阶下的人纷纷往前走了两步,黄景行也收回了放在宋啸身上的眼神,略有些紧张的盯住了大门。
门板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个小缝,一只修长的手伸了出来,慢慢将那个缝隙扩大,露出里头陷在黑暗中一个微微有些不稳的身影来。
“池瑞之?”
“瑞之。”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只是宋啸直接伸手过去扶住了他,而黄景行停顿一下,脚步犹豫着还是选择留在了原处。
池瑞之仍旧没有力气,顺势牵住那条有力的臂膀,下一秒就被揽住腰抱了出来。宋啸站的笔直,胸膛宽阔温暖,一只手搂着他也毫不费力。池瑞之并不抗拒这样的温暖,甚至于若不是顾及着还有外人在场,他几乎想要缩进他的怀里去。
明明只两日不见,竟却觉得过了好久似的。
宋啸在他身上大概摸了摸,身子是滚烫的,衣裳却汗湿,扣子也罕见的没有扣拢,胸前两片衣襟还是被他用手合起按住的,不知道一个人闷着忍耐了多久,搞成这副样子。
“还难受吗?”
池瑞之轻轻摇摇头,迎着他关切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好多了。”
他一整个下午都没睡着,偶尔昏昏沉沉快要晕过去时,又会被难耐的痒意磨醒,脸上的泪痕不断交叠覆盖,哭的眼睛都红肿了。
“瑞之,好些了么?”
黄景行走上前来,想要借着烛光窥一窥他的脸色,只不过他被宋啸遮住大半身形,似乎衣衫并不整齐。
“宋少,先让爷整理一下形容。”黄景行不经意般看向他揽住池瑞之的手臂,眼神几不可察的冷淡下来。
“我挡住他就好。”
宋啸听的出他语气不对,但他此刻一颗心都吊在池瑞之身上,没功夫跟他宫心计。
彦叔在侧边瞥见黄景行冷峻的神情,爷一言不发,他只能上来打圆场,顺便挥挥手示意等待着的下人们先行离开。
“爷,药刚热过,您趁热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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