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 / 3)
了一会,最后停在一栋三层小楼门口。阁楼入口是一道长廊,两侧都是碧绿的藤蔓和鲜艳的花卉,走在其中芳香扑鼻,十分怡人。
青松送他到这儿就停下了脚步,让他自己进去。他只好一个人往昏暗的走廊里走。廊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纱门,他伸手推开,一条腿刚踏进去就感觉小腿处缠上了一条粗壮的绳状物,触感冰凉凉的。
“我靠,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以为是蛇,偏他胆子大,躲都不躲,反而直接踹开门伸手去抓。屋子里面也很幽暗,点着零星几盏烛灯,跟拍恐怖片一样。
他一把抓了满手,耳朵边立马响起一阵响亮的嘶声,强行拽着凑到烛光下一看,却是条翠绿翠绿的大尾巴,顺着尾巴往下看去,一个黑洞洞的大口正大张着对着他,细长的舌头嘶嘶着发出警告声。
宋啸吓了一跳,原来不是蛇,是一只又肥又胖的蜥蜴。
“什么鬼…喂,池瑞之,你人呢?”
他担心池瑞之会不会被胖蜥蜴咬了,这蜥蜴绿的发艳,口水肯定有毒,比如神经毒素麻痹人中枢什么的,完全没考虑一只胖成这样的绿蜥怎么可能会是野外的产物。
“池瑞…卧槽,你站那儿干嘛?”
他刚转过身就被拐角处的一动不动的人影惊了一下,接二连三的“惊吓”也不知道是要搞什么。
“你倒是说话啊?”
池瑞之这才终于动起来,抬起手臂冲着他一指,“衔茶,咬他。”
绿蜥得了令,立马飞速向宋啸冲了过去,伸出爪子把住他的脚腕,吧唧在小腿咬了狠狠一口。
宋啸猝不及防,反应过来腿上已经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滴滴答答的淌落,被地毯吸收进去。
“操你妈池瑞之,你有病是不是?!”
他龇牙咧嘴的去掰蜥蜴的大嘴,用另一条腿蹬了几脚,这蜥蜴肥的腿短,爪子被踢开就一下子失了平衡,歪着身子在地上扑腾。它身上满是坚硬鳞片,被踹了好几脚还跟没事蜥一样,傻不拉几的翻滚着想把自己正过来。
池瑞之:“…”
真不该指望它。
宋啸暴躁地甩了甩腿上的血,沉着脸往池瑞之那逼近,“你给老子搞什么?”
衔茶费了半天劲总算把自己翻了过来,见他向自己主人靠近,立马又迈开胖爪爬了过去,忠心的挡在了池瑞之前面。这回宋啸学聪明了,牙口比不上肥蜥蜴,那就继续踹翻他。
于是衔茶再度以四脚朝天的姿势躺在地上不厌其烦的扑棱。
“站住,别过来,听我…”
宋啸一把扯住他手腕往身前一拉,“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啊?”
“说,为什么派胖蜥蜴埋伏我。”
池瑞之挣扎,“衔茶哪里胖了?你放肆!”
宋啸气不打一出来,这人怎么睁着眼说瞎话呢,都这样了还不胖。“它你都能养成猪,自己还每天都不吃饭。”
“小辈少过问长辈的事。”
池瑞之气恼地在他胸口锤了几下,宋啸才松了手。他准备好的说辞都没派上用场,还被人轻浮地抓来抓去,再一看地上的衔茶,翻过身子后看了宋啸一眼,居然缩着脖子飞快转身跑了。
他气结,不满地瞪了那个胖乎乎的背影一个白眼,然后没好气地对宋啸说,“你跟我来。”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扔进他怀里,“自己料理一下伤口,放心,衔茶没毒。”
宋啸打开盖子闻了闻,很清香,似乎是捣烂的草药,池瑞之总不会害他,便也不客气的收了。
他跟在池瑞之身后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宽敞一些,摆满了一排排的高大书架,地上还有一堆纸箱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不会就是为了让蜥蜴咬我一口吧。”
池瑞之举着烛灯在书架间游走,闻言回头轻飘飘看他一眼,“上次我就说过,我会找个时间和宋鞍聊聊,他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孙子来的。在那之前自得先教教你规矩。”
他面容隐约在烛火之下,冷峻英毅,看的宋啸一瞬间心脏漏跳一拍,反常的没顾上回嘴。
“你能教我什么规矩?”
“听我的话,” 池瑞之又回过头去,“就是规矩。”
宋啸撇撇嘴,把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倒是对他走动时的结实身段更感兴趣。
新婚那天晚上太过囫囵吞枣,真是可惜。
“就这里了,” 池瑞之蓦地停下,指了指眼前最里面的两排书架,“这边有梯子,你去,把那些新到的书箱都暂时放到最上层去。”
合着是拉他来做苦力的。
“总得先让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池瑞之看他蹲下来卷起裤腿,移开眼睛没说什么。宋啸打开罐子,倒出一坨黏糊糊的黑色药草,皱着眉头往自己小腿上呼,敷上去到没有痛感,反而很是清凉,看来还真的有用。
“这药你自己调的?”
池瑞之没回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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