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 / 3)
啸下楼擦了把嘴喊住他,“诶!你急着去哪儿啊?刚吃过饭呢。”
“我出去找我哥一趟。”
“找你哥干啥啊,喂…”
陈潞尧莫名其妙地挠头,被青松一拉,只好又开始跟他们扯天扯地的吹牛逼。
宋啸一口气跑到大门口,才突然想起来他没有开车,这地方也没有什么共享单车之类。暴躁地在原地蹦了半天,一咬牙干脆直接跑步回去拿药。
日了,要不是家里人不能随意接近池府,他哥就能直接把药送来了,还用费这劲。所幸两家离得不算远,也就几公里,跑回去再骑个车回来,问题不大。
这个时间正过了正午没多久,日头最毒的时候,阳光浇在人头上,就跟顶了个大灯泡似的,没一会就满头满脸的汗水。
宋啸狂奔回家取了药,连应付他哥的时间都没有,费尽心思地把药单子从纸包里头扣出来,打算待会拿给管家看,省的封建余孽话太多。
吭哧吭哧地又骑车赶了回去,提着一袋子药去小厨房的时候他身上的短袖都已经湿透了,白T湿漉漉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身材,瞧得正在做羹汤的玉衍一阵脸红。
“这是什么药?”
“治发热的,你赶紧帮着煎了,待会送到四夫人卧房去。”
玉衍点点头,有些奇怪道,“你生病了吗?”
“不是我。”
他简短抛下一句话,就不再多言,转头回了楼上。玉衍还有些好奇地盯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旁人,想必是池瑞之把人都赶了出去。窗帘虚虚掩着,只拉了里头一层纱帘,阳光透进来,在鼓起的被面上闪出跳动的斑点。
他微微顿了一下,放轻步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枕头和被子之间露着几缕凌乱的黑发,这人竟是把头也闷进了里面,不知道这个样子呆了多久,也不怕闷坏了。
“…十四爷?你醒着吗?”
叫了几声没反应,他等了一会儿,正好门外传来两声风铃响动,是玉衍煎好了药差人送来了。他接进来放在床头晾着,一边又推了推隆起的小山包。
“不会真憋坏了吧…”
他有些担心,赶紧掀开厚实被面,果然露出一张潮红面容来。
池瑞之似乎是醒着的,不过神志却烧的不太清楚,眯着一双眸子,眉心微蹙,脸颊湿红,汗水点滴在红晕之上,再慢慢滑落至下巴。鼻息微弱,舌尖甚至吐在外面,抵在唇瓣上,竟是全然一副痴态。
操。宋啸看到这副表情的一瞬间就克制不住地意动起来,下腹猛地一紧,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
可这样子也太像被那什么了一样…
“咳,喂,你现在还好吗?”
“池瑞之?”
池瑞之仍旧懵然瞪着眼睛,被他拍脸叫了好几遍才缓缓转了转眼珠子。
还好,还有意识还有意识。
宋啸摸摸他额头,拨开黏着的发丝感受了一下,温度果然比之前更烫了。
他来之前洗过手,微凉的手心贴上去似乎让池瑞之舒服了一些,竟凑上去贴着蹭了蹭。
宋啸把他捞出来往上提,结果刚靠在枕头上就又往下滑,整个人软的跟没了骨头一样。没办法,他只好一手握着他的腰,把他抱坐在自己腿间,靠在自己胸口。
“我给你买了药,喝了就好了,来,张嘴。”
嘴边抵上温热的碗沿,池瑞之茫然间咽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被苦的突然清醒了一点。
“什么、东西?”
“嗯?药啊。” 宋啸安抚地拍拍他的腰,手下身子骤然一抖。
他疑惑,“你抖个什么劲,冷吗?”
说着把被子挪上来把他包的更严实了点。
“手拿,拿开。”
“我拿开你就瘫了,张嘴,啊—”
又被迫灌了几口中药,池瑞之偏过头,咳嗽着把药碗推开,“我不喝药,不需要…”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宋啸没心情跟他瞎耗,直接捏住了他下颌,逼他张开嘴吞咽。
“别,呜!不喝…”
好容易灌进去半碗,剩下的是死活都不肯再喝,瑟缩在他怀里哆嗦着淌眼泪。他身体太差了,是内里虚空,目前还不是非常严重,但是就凭这副倔样,宋啸已经能想象出他以后的身体状况了。
这么好的身材,垮了可太可惜了。
“你生病了,听话,先把药喝了,行吗?”
这人油盐不进,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只一个劲地去扒他捏在自己腰间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你到底怎么了?年纪轻轻中风吗?” 宋啸脾气上来了,把他挪到自己右腿上坐好,正要拿开手臂就见他猛地抬起头,腰身抽搐着绷直了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然后就又瘫在他怀里不动了。
靠,干嘛突然叫的这么,骚?
宋啸下意识去稳住他的身子,手往大腿那里一摸,竟然沾染上一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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