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伞(2 / 4)
?”会所老板王海龙略微狐疑,得到了秘书伊娃的肯定答复后才缓缓道,“倒挺会来事的,等他回来了好好给他说道说道规矩,别让他跑了。”
说着,王海龙呼出一口烟,望着在窗外远方夜幕中闪烁的城市霓虹,“伊娃,你知道吗?
这南刻市看着光鲜,暗处都是有主的,每个月都得上交规定数额的例钱,议员、黑道、还有我们头顶供货的季氏财团,哪一方的分成交不上,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况且最近,上面的议员正在准备选举,要上下打点的钱就更多了。为了安稳度日,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可剧团……剧团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地盘,不让人口贩卖就罢了,居然连成瘾性药物的生意都不准做,活脱脱要逼死我们,弄得我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哎,算了,吩咐下面都给我当心着点,杀几个立立威,别引起剧团那群疯子的注意。”
秘书伊娃点头,默默退下了,高跟鞋行走在猩红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就这样维持着谦卑的姿态,直到完全退出顶层办公室,转身,表情变得狠厉,脚步越来越快,直直走向下行电梯,“咔哒”抽出绑在制服套裙下的枪上膛。
她要一层一层敲打下面那群害她受罚的废物!
“叮咚——”
电梯停靠的提示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车库。
传言中“送花姐去找医生”的死神卫极画从电梯里走出来,扯了扯自己身上为当男公关专门换的工作服,将袖子挽至小臂,单手扛起还在不断挣扎的花姐。
这个地下车库是隐藏的员工车库,现在是夜晚工作时间,没有其他人,整个车库空旷明亮,周围还有水晶装饰,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柑橘调香薰味儿。
卫极画按照记忆,顺利在一众不认识的豪车里找到了花姐的车,从花姐皮包摸出车钥匙打开后备箱。
“咚!”
卫极画毫不客气地将花姐塞进去,还特别谨慎地检查了后备箱,确认没有抑制过敏的紧急备用药物,才关上。
真是出息了,今天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看到尸体都吓得不行,现在短短半天,居然敢把人往后备箱塞。
还得是环境造就人啊。
卫极画感慨抹了把汗,把自己趁机从储物柜里拿回来的东西和装着狙击枪的吉他盒放进后座。
他被花姐带来云海会所时洗了热水澡,换了现在这身一看就很讲究的男公关套装,还在休息室的自助区吃了顿饭。
仔细想一想,这趟其实也没有很亏。
至于今天工资没拿到,不算要紧,花姐皮包里有一沓现金,够他苟活一段时间了。等逃出这里,找个不要身份证明的小旅馆就可以安稳睡一觉,结束这充满生死危机的一天。
点头yes摇头no!逃离贼窝go go go!
卫极画哼着歌,发动车子。车子穿越车库底端隧道,绚丽的灯光依次亮起。
驶出车库,滴滴答答的雨声砸在车顶。
天上的雨从穿越到现在都现在还没停,只不过由倾盆大雨变成柔和的阴雨,敲着车子像惬意的催眠曲。
这种天气是很适合睡觉的。
卫极画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特地绕路,避开在会所内部巡逻的打手和监控从后方侧门离开,汇入了主干道的车流,跟着前方的车子等红绿灯。
几辆顶端响着警报的警车在另一侧道路和卫极画擦肩而过。那边在路面抢修,车轮碾碎沥青道路上凹凸不平的水洼积水,溅起的水花有些都跳到了卫极画的车窗上。
南刻市被评为犯罪率最高的城市,路上见着警车不稀奇。无奈卫极画本人是个薛定谔的在逃通缉犯,替原书主角背了两条人命的黑锅,开着的车里也都是违禁物,后备箱装着个人,后座里还放着把狙击枪。
听到警车的声音,卫极画条件反射心虚,心里七上八下,总担心是来抓自己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三辆警车,带头的是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官,副驾驶坐的是另一个长相稚嫩清秀的圆脸警察。大概是中年警官带的徒弟。
他们目标方向那条路只能通向云海会所。
不会吧,真是来抓他的?
卫极画赶紧若无其事转回头,庆幸自己提前逃出来了。可回头的瞬间,余光却看到最后一辆警车上坐着一位有点眼熟的面孔。
穿着雨衣,身上有股自由散漫的气质,微卷的头发神气地梳在脑后,像只得意的安抚犬。
——是那位给他送过伞的年轻警官。
细密的雨滴砸在挡风玻璃上,被不断运行的雨刮器机械性抹除,卫极画抓着方向盘,脑子里短暂闪过了点什么,潜意识觉得很重要,但信息太碎片化,大脑又因太久没有休息发钝,一时没想起来。
究竟是什么呢?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闪动,变为允许通行,前方的车辆像水中的游鱼恢复流动。
“滴滴——”
被堵在卫极画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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