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初琢12周玙的礼物amp;对峙（3 / 4）

有若无的把她锁在你的轨迹里。”周玙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冷冽，“而她，从来就不是一件可以被规划的物品。你自以为很了解她，可你敢不敢问问她，在那些被你定义为正确的生活之外，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方言予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我为了她——”

&esp;&esp;“为了她，所以你把她弄丢了。”周玙打断他，语气直接。

&esp;&esp;天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风拍打着两人的衣角。

&esp;&esp;“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周玙看着方言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那些无法填补的空虚……究竟是因为她不够好，还是因为，你给她的那份正确，本身就是她无法呼吸的枷锁。”

&esp;&esp;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方言予彻底失语。

&esp;&esp;他怔怔地站在风中，指间的烟火早已烧到了尽头，灼烫着他的皮肤，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感。

&esp;&esp;他想到那天连俏生日，她破碎的面孔，想到这些年én渐渐强大，可她的笑容却越来越少。想到那天她独自在他公寓外，站了那么久。

&esp;&esp;她流着泪，言辞恳切地和他说，她想要一个家。

&esp;&esp;周玙不再看他，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

&esp;&esp;“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周玙低声说道，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她只属于她自己。方言予，如果你还想留住她，别再用爱去惩罚她了。”

&esp;&esp;方言予站在原地，眸光冷静下来。

&esp;&esp;天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畔盘旋。

&esp;&esp;方言予站在原地，指尖那截燃尽的烟灰被风吹散，他却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esp;&esp;周玙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多年来引以为傲的完美逻辑，露出里面那血淋淋的真相——他所谓的守护，对连俏来说，确实已经异化成了一种束缚。

&esp;&esp;许久，方言予轻轻地吐出了一口烟，将烟蒂精准地弹入角落的垃圾桶内。

&esp;&esp;他缓缓转过身，那种曾支撑着他对抗整个世界的、紧绷如弦的冷静，在这一刻竟显出几分苍凉的释然。

&esp;&esp;他看着周玙，没有了最初的戒备，声音低沉而平稳：“谢谢。”

&esp;&esp;周玙转过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esp;&esp;“我确实狭隘了。”方言予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我总以为只要把én做到顶级，把她的未来铺好，就是我对她最好的爱。”

&esp;&esp;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周玙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自我审视后的坦诚：“那些在无数个让她感到脆弱的时刻，她下意识寻找的港湾不是我，而是你。”

&esp;&esp;方言予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语气出奇的平静：“这让我感到挫败。”

&esp;&esp;周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esp;&esp;他看着周玙，语气中竟带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温和：“周玙，如果她真的能从你那里得到我给不了的安稳，那我也没必要再坚持那些所谓的原则。”

&esp;&esp;“你想通了？”周玙问。

&esp;&esp;“不完全是。”方言予望向远方，眸底闪过一丝深沉，“我只是在尝试换一种思考方式。如果我不排斥这份共存，那我就有更多的余地，去看看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整天盯着她到底爱谁。”

&esp;&esp;方言予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滴水不漏的姿态，却在转瞬即逝间，留给周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如果她在我这里找不到答案，我会放她去你那里；但如果她在你那里感到疲惫，我也会随时接手。”

&esp;&esp;方言予说完，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径直推开了通往楼梯间的门。

&esp;&esp;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尽管内心依然苦涩，但他已然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esp;&esp;天台的风呼啸而过，将方才剑拔弩张的硝烟带向远方。

&esp;&esp;周玙缓缓闭上眼，任由凉意没过指尖。

&esp;&esp;其实，他心里清楚，方才那些近乎凌厉的质问，有几分是他刻意为之。

&esp;&esp;他本无意介入连俏与方言予那段过去，甚至在多数时刻，他都选择了克制与退让。

&esp;&esp;他心中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