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果 第43(1 / 3)
胡文羽看他那样子也猜得出他在想什么,感慨道:“都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你在这个圈子待久了,就不会再觉得奇怪。”
阎慎随便嗯了一声,不太想搭这一茬,胡文羽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了句:“你酒量怎么样?”
阎慎不敢说太满,只说:“还行。”
“那我就放心了,方总爱找人喝酒。”胡文羽笑起来,“导演和制片跟他哥交情好,他不敢胡来,平时就抓着我们喝。”
“是吗。”阎慎没跟方明浩吃过饭,甚至连他是谁都是通过周逸飞才知道,但今天初见,他对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好印象。
晚上在酒桌上,方明浩果然抓着他们几个年轻演员不松,说好要跟阎慎聊签约的事,结果一个字也没提,倒是酒一杯接一杯地灌。
阎慎酒量不差,但也架不住这么喝,散场时已经去厕所吐过几回。
张涛开车送他回酒店,梁思意提前接到电话,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等看见车开过来,她快步走出去。
刚一靠近,浓烈的酒味便从车里飘了出来,梁思意皱着眉,问:“这是喝了多少?”
“不知道,去的几个演员我看都醉得差不多,有一个据说还送去医院洗胃了。”张涛跳下车,将阎慎扶出来。
他没什么力气地靠在张涛肩上,脸和耳朵红成一片。
梁思意看得眉头皱得更紧,快步走到前头去按电梯。
到了房间,张涛把阎慎放到床上,他帮忙脱了鞋,盖好被子,才说:“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好,麻烦你了。”梁思意送张涛出门,又折回来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阎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拿着打湿的毛巾坐在床边,轻轻擦拭他泛红的脸颊,房间里逐渐弥漫着不太好闻的酒气。
梁思意将窗户开了一道细缝,又把卫生间的排气扇打开。
阎慎睡得并不安稳,中途又挣扎着起来吐了几回,吐完后人倒是清醒了几分,手撑着台面站在洗手台前。
水流声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回荡。
他低头接了一捧凉水浇在脸上,脸颊的红意褪去,泛着不太健康的虚白。
梁思意递过去干净的毛巾,看着他还在滴水的侧脸,说:“你不是去谈签约的事情吗?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阎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突然提到:“胡文羽和于漪是假的。”
“什么?”梁思意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
“你白天不是问我他们是不是真的吗?”阎慎皱着眉,似乎还有些恶心,平复几秒后才斟酌着尽量用简单的言语把于漪和方明浩的关系说清楚,又说,“方明浩不知道要在这边待多久,这几天你先别去剧组了。”
梁思意在实习时接触过许多复杂案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天真,很快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说:“我知道了。”
阎慎没再多说,回头看着她:“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梁思意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见他确实比之前清醒许多,才点头说:“好,那明天早上还是正常时间喊你吗?”
阎慎说行。
梁思意回到房间,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打开电脑上网搜索方明浩的名字。
词条弹出来的全是方明浩的花边新闻,与之放在一起的,也多是各种娱乐场所的名字。
她看着照片里方明浩纸醉金迷的模样,想到阎慎今后或许会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眼见时间不早,梁思意关掉电脑去睡觉。
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甚至还梦见阎慎和方明浩一起出现在娱乐新闻的头条上。
被闹钟吵醒时,梦里身为律师的梁思意正在质问阎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所,醒来后心里还残留几分怒其不争的愤慨。
她烦闷地抓了抓头发,下床去502叫阎慎起床。
等他洗漱的间隙,梁思意叫了外卖,他收拾好,吃完早餐自己开车去了片场。
阎慎白天没在剧组看见方明浩,一直拍到傍晚,他突然开着拉风的跑车出现在剧组附近。
等天黑之后,方明浩又叫上导演跟制片,拉了一车人去喝酒。
一连三天,阎慎都喝得大醉,被张涛扶回酒店。
梁思意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实在想不通,忍不住问了句:“你为什么非要来演戏呢?”
这份职业没有想象中的光鲜亮丽,背地里也有许多苟且,对他来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阎慎今天喝得不算特别多,大约是导演也意识到不能总任由方明浩这么胡闹下去,不像之前几次都喝到后半夜。
散场时方明浩还在抱怨没尽兴,被于漪笑着拉走。
阎慎自然也没有之前那么不省人事。
他站在洗手台前,拿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水珠,额前的湿发也被潦草地擦起,露出饱满额头,五官没有一点遮挡。
梁思意沉默地看着他。
阎慎在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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