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H)(2 / 3)
得不像话,“你越这么叫,老公就越想操坏你…操成小痴女,天天张着腿求老公要吃肉棒,不给还哭。”
“不……”伊薇尔悲鸣,她不要被操成痴女,可她不知道她现在和那种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痴女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贪更馋。
小逼夹着肉棒,不知死活地一个劲往里吸。
弗朗西斯科被吸得脑髓都要出来了,龟头舍不得离开,抵着宫壁快捣快插,把少女平坦的小腹顶出可怕的凸起。
他再伸手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外势力,双重折磨,伊薇尔被狠狠抛上极致欢愉的潮头,嫩逼哆嗦着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只知道呲水喷尿,两团奶子也是,乳头挺起没完没了地飙射奶液。
叁点齐喷,这是他发现的新玩法。
跟别说高潮中的花茎绞杀的力道简直凶狠,操起来要多带劲有多带劲,弗朗西斯科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抱起她,腰胯急耸,龟头狂戳子宫,爽得满身大汗,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宝宝,你说索伦纳那小崽子要是知道我正在干你,会怎么样?跟你分手,还是跟我拼命?”
伊薇尔沉在高潮里出不来,眼睛翻白,涎水顺着嘴角蜿蜒,根本回答不了。
弗朗西斯科也没想听她的答案。
反正她和索伦纳之间的关系不断也得断。
强劲的短距离冲刺缓下来,改为长驱慢入,深插全抽,男人爱怜的亲吻落在少女赤裸莹白的肩头,他俯身,滚着热汗的胸膛密不透风地压在她纤薄的背上,唇舌继续向上游走,将少女泛红的耳垂也含入口中,细细调弄。
快感堆积到即将册崩断神经的感觉慢慢消失,寒冷的玻璃面晕出少女美丽的面容,雪一样的肌肤泛起淡淡的冷红,她被那根仿佛占据她生命的大鸡巴支配着,发出难耐又受用的轻吟。
他每长长地捅一下,龟头就像缓缓击打鼓面的重锤,“咚”地让她浑身激灵,骨头缝里都泛起酥麻的痒意。
好粗……好痒……
伊薇尔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快还是想要他慢,高潮后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凭本能承接着男人的给予,她扭过头,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一回眸,欲泪朦胧,水光潋滟,嫣红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窥见一点湿润柔嫩的舌尖。
纯洁又淫荡的模样,像最致命的毒药,也像最甜美的糖果。
“宝宝……”年轻少将的心脏仿佛遭受了重击,呼吸一滞,本就异常粗大的肉棒又涨大一分。
伸手把她整个从玻璃上捞起来,紧紧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烙铁般贴着她薄薄的蝴蝶骨,男人偏头亲吻少女勾人的小嘴,含住她粉嫩的小舌头用力吮吸,舌尖交缠间,津液暧昧地顺着唇角蜿蜒流淌。
跨间的抽插也再次激烈起来,鸡巴噗嗤噗嗤地插着濡濡抽搐的骚穴。
啪啪啪啪啪……
无比清脆,无比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包厢内回荡,淫水飞溅,肉浪翻滚,来自迦南的雄鹰,用坚实的臂膀与狰狞的欲望死死圈住柔软甜美的小机器人,情浓至极,根根全进,恨不得把这个让他日思夜想又爱又恨的宝贝一口吞进自己肚子里。
忽然间,弗朗西斯科抬起头,盯着前方,目光凌厉。
腿心里的抽动倏地停下,周围温度骤降,空气都凝固了。
伊薇尔迷迷糊糊地扭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外面喧闹的观众席,迷蒙的银眸霎时清醒——
阿列!
阿列克谢就站在外面。
隔着一层单向透视的玻璃,不到一米的距离,几乎就是面对面,少年金色的短发熠熠生辉,俊美无俦的脸上笑意浅淡,一金一紫的异色双瞳,直勾勾地落在包厢内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落在……正在疯狂媾和的男女身上。
因情欲而高涨的体温,一下就冷却下去,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哪怕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看不见这包厢里荒唐淫靡的一切,伊薇尔也剧烈地扭动身子,挣扎着要弗朗西斯科放开自己。
弗朗西斯科非但没放,还得寸进尺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低头凑近她耳边,亲昵地吻了吻:“宝宝,小声点,外面有人听得到吃不到,小心把自己憋死了。”
他的嗓音是一贯的华丽低沉,此刻却淬着冰,像电视剧里那种被正宫抓到奸情的恶毒小叁,不仅没有半分心虚,语气里反而充满了挑衅。
伊薇尔立马领会到他的言外之意,s级哨兵的听力何其惊人,她只要开口,无论声音多小,阿列克谢都有可能听到,然后……认出她来。
她不敢出声,反手去推他坚硬的胯骨,要他从自己的身体里出去,阿列看不到她,但她看得见阿列,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呵。”弗朗西斯科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高高抬起伊薇尔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地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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